“伸手!”
余元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把戒尺,余化愣了愣,师父这是要罚他吗?
“师父,我···”
“冒犯长辈不该罚?”
余元严肃的话,让余化无话可说,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伸了出去。
余元也不多说话,直接发了下去,坚实的木板落在薄薄的皮肉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余化皱起了眉头,好疼。
一连挨了不知道多少下,手上红彤彤的一片,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本想求饶,却不知怎么开口,他还是认为他没有错,顶撞师祖固然不对,可是师祖也不是那么公正。
“今日小惩大诫,你若是再敢犯,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余元看着那红红的手掌,也不忍心继续下手,就算是知道余化心中可能不甘,也还是停下了手。
“徒儿不敢再犯了。”
余化虽然委屈却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自家师父对着干。
“哎。”
余元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余化。
“那只手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师父?”
余化疑惑的看着师父,师父这是知道了?
“你叫那么大声,难道指望着我听不见吗?”
余元伸手拉过余化的手,明显扭曲了的五指该有多疼,余化还是忍着了,余元耐心的用法力疏导经脉,重塑骨头。
“师父,疼。”
余化委屈的开口,小心翼翼的偷偷的打量自家师父的神情,却见师父认认真真的盯着自己的手。
“没事,一会就不疼了。”
余元柔声安慰道。
“嗯。”
余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师父了,明明师父都是因为他才变成现在这样,还要安慰他。
“师父,对不起。”
“说什么呢?”
余元摸了摸余化的脑袋,笑了笑。
“下去吧,好好养伤。”
“嗯。”
余化乖巧的应了,心里却想起来了小小,纠结了一番还是没有说出口,退了下去。
余元见余化出去,挥手将门关上,脚下一软跌在了地毯上,不由得苦笑。
受了六百多下杖刑,可想而知,师尊是多么生气,没将他直接打晕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只不过这事情师尊知道了就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又该怎么应对?
余化出了门就看见一个打扮极为华贵的妇人向他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数十个穿着还算不错的小孩子,都是七八岁左右。
“请问城主在何处?”
妇人拦住主动道,她不需要别人领路只是没有想到城主平时在的地方,竟然都没有人。
“你是谁?”
余化反问道。城主府的访客不多,一般他都认识,毕竟师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只是这个女子道行平平,容貌一般,不像是什么亲近之人,又领着这么多孩子,不是人贩子吧?
“在下胡芸,是给城主送人的。”
胡芸不认识余化,只是此人穿着不凡,不似是普通侍从。
“是吗?”
余化微微皱眉,师父这是又拐卖小孩了?余化神色黯了黯淡淡的开口。
“城主在书房。”
“多谢。”
胡芸点了点头,带着一群孩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