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常理，神仙也有五衰，没有仙家能在死亡面前例外。”

杨戬耐心的开口，至于是本应该这样，还是因为有那个人的存在后才变成这样？

“师父不会死的。”

“为师自然不会死。”

不老不死的圣人也并非是什么好事，就像是那人一样，死气沉沉的模样总是让人心疼。

“不会死就好，师父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谢锦不懂，他不懂生死，但能感受到师父似乎是要消失一般，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有一种虚假的感觉。

杨戬恍惚了一瞬，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谢锦，冷笑一声。

“为师自然不会离开你，但你也别想着离开为师了。”

“？？？”

“从今天起，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为师，为师要看不到你，你就等着挨揍吧！”

杨戬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是要管一管，别管他究竟是谁，终归是养了这么多年，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好好教一教就是。

“啊，这么好呢吗？”

谢锦有些兴奋的看向自家师父，他总觉得他师父觉得自己烦，才不理自己的，现在就有机会跟着师父真是不错呢。

“是，师父，那您现在要看卷宗还是就寝？”

谢锦伸手招过茶壶给杨戬倒上，殷勤的问。

看得杨戬疑惑，他还以为谢锦不愿意和他一起呢，这算是怎么回事？受罚也有开心的？

“就寝？”

“是啊，不是说寸步不离吗？当然要一起睡了。”

“······”

杨戬古怪的看着谢锦，他们之间似乎只有谢锦是个娃娃的时候一起睡过，如今的谢锦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

“师父不是说话不算话吧？”

谢锦皱起了眉头，要是说话不算的话，是不是他就可以出去玩了？不用跟着师父了？

“自然不会，不过，为师想去人间转一转。”

杨戬想要去看看那个春花究竟是被谁改了命数，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好啊，走吧！”

谢锦连忙站起来，看着自家师父，这可是件大事，不能胡来。

“走吧！”

杨戬直接门外走，谢锦乖乖的拉住了自家师父的手，仿佛这样师父就不会丢了。

杨戬带着谢锦下界，不过一个时辰，下界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谢锦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房子，就一个月而已？至于如此吗？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杨戬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天机蒙昧他算不出来，这绝不是余化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土地！”

“小仙参见真君老爷。”

谢锦上前一步狗腿的开口：“我来问问你，这里住的人呢？”

“回上仙，这里的人早在一个月前就搬去了赵老爷家，赵老爷他一心向道，带着自己的孙子住进了不远处的道观，前几天道观失火，都被烧死在了里面。”

土地一脸的惋惜，毕竟赵老爷是个好人，也做了不少好事，就这么死了真的是太不值了。

“死了？”

谢锦一脸震惊却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人口在土地这里是有户籍的既然是死了就一定是死了。

“锦儿不用问了，我们回去吧！”

杨戬心中疑惑更甚，却没有继续追究，他总觉得背后这只大手不简单，他不一定查出来事情的始末。

“啊，我们这就走啊？”

“走吧，命该如此，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杨戬点了点头，即便是谢锦现在想要去复活人也来不及了，魂魄到了地府根本找不到了。

“好吧！”

旁人谢锦真觉得自己能找到，这种无名无姓的婴儿，地府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他一个人根本找不到，生死簿上的记录也无法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