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老大查了一遍,就得出了结论,确实是如此,勾结窃运之人此事不切实。
“既然如此,纯阳子和周泉,你们两人继续在东郡代理城隍一职,直到东郡城隍康复,其次追查出来窃运之人的行迹,将功赎罪。”
“是。”
纯阳子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牵连谢锦,谢锦一脸古怪,师父这就结案了,干什么要抓他来?还这么个样子?
“东郡城隍好好养伤,半年后再行交接。”
“是。”
在场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东郡城隍虽然没有教训的了纯阳子,却也知道了两人的来历,真君都能稍稍偏心,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谢锦听着师父审判结束,人都离开了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古怪的看着自家师父。
“怎么,你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吗?”
杨戬头也不抬的整理文书,顺便问话。
“师父想让锦儿说什么?”
谢锦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他总觉得师父有点面色不善的样子,不过他也不能主动招认啊!招了不该招的岂不是要被打死?
“不说?”
杨戬抬眸看向谢锦,谢锦挣了挣身上的绳子,居然收紧了啊!
“师父,师父!”
感受着越来越紧的绳子,谢锦挣扎着开口,他不知道纯阳子他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哪些没有说,他要是说错了不就亏了?
“还不说?”
“疼疼疼,您这是屈打成招,得出来的结论也没有用。”
“为师行家法,哪里来的屈打成招?”
杨戬不为所动,谢锦以前都是自己犯事,现在已经学会了让别人来做事了。
“师父,师父,别别别,锦儿说还不成嘛?”
谢锦服了,每次见师父都有新花样,是不是觉得板子在他身上不管用了,就用别的方式了。
“说吧!”
杨戬停止了施法,谢锦感受着绳子没有再收紧忍不住道:“师父你倒是放轻啊!”
“快说,为师没有时间理你。”
“师父,你这···行吧,师父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告诉纯阳子弄伤了东郡城隍,然后去考功司让那位姐姐帮帮忙而已,谁让人家喜欢纯阳子呢。”
“还有呢?”
“还有啥?”谢锦一脸震惊,他怎么不知道还有别的事情呢?
“没有了?”杨戬看着谢锦,他就想要看看谢锦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没了,真的没了,您不相信,您自己查!要是瞒着您,您打死我。”
“打死你不至于。”
杨戬一挥手,两个黄巾力士出现,直接将谢锦按在了地上。
“师父,您这是卸磨杀驴啊!”
“你又不是驴。”杨戬头一次知道谢锦说话的成语这么不合适?还驴?驴还不惹事呢。
“额,师父这是一个比喻,您这么样子不好。”
“两件事,一件二十。”
“别别别!哎呦!”
谢锦还没有挣扎完,身后的人就直接将板子落了下来,好歹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啊!
“啊!”
四十多下板子,照顾了谢锦身后的肉肉,又肿又胀的难受,谢锦只能幽怨的看着自家师父,杨戬看着板子打完,直接将笔墨纸砚给谢锦丢过去。
“今天的案子,是让你来记录的,你记好了拿回去。”
“······”
挨板子这段可以不写了,前面那么复杂的玩意师父怎么不早说,还在这等着他!
“不写?”杨戬挑眉,没有想到谢锦还有脾气了。
“不写!”谢锦气哼哼的开口,也不敢直接掀桌子了。
杨戬看着谢锦,随意的开口:“不写也好,如此不称职,还不如去看卷宗室。”
“······”
谢锦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趴在了桌子上,默默的拿起笔。
写就写!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