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校不会为师也不打你,但要惹是生非,不务正业,就别怪为师就不给你面子了。"
毕竟有顾徴在呢,小娃娃要脸面他也懂,只不过不能太宠着了。
"好,师父您什么时候走啊!"
"这就不耐烦了?"
"不是啊,锦儿这不是想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吗?"
谢锦心虚的眨了眨眼,忽悠自家师父。
"冬天为师就回来了,你好生学习等着为师考你吧!"
杨戬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估计又是想要临时抱佛脚了,就是不知道如来还能不能护着他了。1
和如来有什么关系?
谢锦立马高兴了,还有好几个月,可以尽情玩耍了,虽然没有法力,但是还能练武啊!
杨戬第二日就走了,谢锦也被送去了学堂,还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玩去了,留下顾徴和玉鼎两个人下棋。
顾徴算是知道了,这就是考验他怎么让棋让的不着痕迹。
"玉鼎,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不去,有什么意思,不如让贫道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玉鼎真人绕有深意的开口。
顾徴微微一愣,便明了,这位就是故意的,知道他让棋还玩的这么性质盎然,可真是可怕。
"玉鼎,你这就是欺负人了。"
顾徴委屈早知道你看出来了,我哪里还用藏着掖着。
"哼,我那徒儿当了八百年的司法天神都没有输给我,你这个千年老狐狸精怎么能输?"
玉鼎不爽的将棋子放回棋坛中,顾徴没死之前可是九黎一族的祭司,都是玩脑子的,哪有心机浅的人,输给他就是在逗他。
"这不是想让你高兴,高兴,我又不是没有看见,那杨戬可是跪了不少时间,他都这样,我哪里有胆子得罪你啊!"
顾徴在看见之前完全没有想过,杨戬竟然是这么尊师重道的人,玉鼎就是无理取闹,杨戬竟然也能忍了,还这么恭敬,顾徴不得不服气。
"你懂什么?我徒儿那是诗书传家的文明人,不像你,刀耕火种时代的野蛮人。"
顾徴险些一口水喷出来,他们俩是一个时代的吗?怎么能比?
"师祖!"
刚到放学时间,谢锦就溜了回来。
“锦儿怎么提前溜回来了?”
“没什么。”
谢锦抱着新出的话本不高兴的做坐了过来。
“这是谁欺负了我们家锦儿?”
玉鼎真人也没有想到,谢锦竟然不高兴了,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这个书!”
谢锦不爽的将宝莲灯扔在了桌上,顾徵伸手把书打开差点笑死,这给杨戬画的,这是哪里来的青脸妖怪?玉鼎真人也看了一眼,果然是自家徒儿那个庙宇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这一看就是坏蛋的样子。
“这种骗小孩的玩意,也就骗骗小孩。”
“你说什么?”
谢锦不爽的盯着顾徵,居然说他是小孩子,他十岁了!
“额,这个,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让这本书消失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谢锦立马精神了,他就想让这本书消失。
“附耳过来,我教你。”
“可是,我不会写多少字,也没有什么可写的啊!”
谢锦一时为难了,让他写书,他才十岁,这不好吧?
“没有关系,有我们呢。”顾徵微微一笑,嘻嘻,难得有编排杨戬的机会必须不能放过。
“师祖?”
“写吧!贫道给你看看。”
玉鼎真人也觉得自家徒弟总在天上不安全,不如想个办法弄下来。1
玉鼎表示,给徒弟找点事情做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