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一处僻静的屋舍前,炼狱槙寿郎和宇髓天元分别跪坐在两旁。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主公大人真的是不易,明明刚刚承受了丧父之痛,偏偏立刻又要投身到最终决战之中去。而且年纪也明明这么小。”
“啊!就是这里了!老夫来了!”
宇髓天元和炼狱槙寿郎寻声望去,原来是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走过来了。
“最终决战,我竟然有幸见证奇迹啊!不过可惜,老夫无法参与其中。”
慈悟郎说着,拍了拍腰间挂着的当年陪伴自己的佩刀,跪坐在炼狱槙寿郎的身边。
“不过像一个剑士一样来保护主公大人,也算是我参与了最终决战了!”
慈悟郎坐好,将刀横放外面前。
随着一只又一只鎹鸦传回来的影像,产屋敷辉利哉不断绘画着无限城的结构,以及诸位剑士遇到的鬼。
“暗柱暗川黑实与田川风羽剑士遭遇上弦之五!”
无限城中,暗川黑实和田川风羽看着面前的小孩子,衣服看上去很华丽,男孩歪着头,如果不是眼睛中的字,或许还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哥哥姐姐,你们就是那位大人说的要杀死才可以的那些位其中的两个吗?”
男孩又歪了歪头,眼神空洞,表情也有些木讷。
“上弦之五,鬼舞辻无惨这个补位的速度有些太快了吧?”
“看来你们认识那位大人,那么你们就应该死掉了,对吧。哦,哥哥说过,要先通名字,我是失心,你们就不用介绍了,因为死了之后我也记不住呢。”
失心抬起手,指着面前的两人,那件衣服的袖子属实太大了,和他的身体甚至一边高。
“哥哥,要上了,干掉他们吧。”
失心话音落下,宽阔的衣袖中冲出来另一个男孩,看起来和失心很像,只不过表情和气质变得更加野蛮。
“风羽!躲开!他的身上有刃!”
“哦哦哦哦,柱啊。还没有见过呢。听说很厉害吧。哦,你的身上也有过没有救下其他人的气味,明明很厉害,却不能拯救那些弱小的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被我吃掉吧。哦哦哦,对了,我是刃羽。”
刃羽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而身上果然像羽毛一样长满了刀刃,刃羽落地后,转过头看着田川风羽和暗川黑实,而刃羽刚刚经过的地面上,留下了参差不齐的切口,如果这是砍在身上,那一定就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血鬼术,剖。”
失心依旧抬着手,只不过手掌已经对准了暗川黑实,血鬼术发动,暗川黑实顿时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的存在,身体的动作瞬间缓慢下来。
“对对对!感受一下来自弱小的人的痛苦吧!你们保护不了我们,我们就自己保护自己!血鬼术!飞刃羽!”
刃羽跳到半空之中,胳膊上的刀刃飞下,插在地板中朝向暗川黑实形成一道刃路。
“黑实!小心!”
暗川黑实还捂着胸口,瞳孔涣散,根本没有躲开的意识。
眼看刃羽就要插在暗川黑实身上,暗川黑实终于动起来,躲开飞来的刀刃。
“新的上弦五真的是比玉壶难缠多了,就单单是弟弟的血鬼术就太过棘手了,不过现在双生鬼真的这么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