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珀天倒退几步,被暗川黑实,甘露寺蜜璃和时透无一郎围住,至于炭治郎他们,正在寻找半天狗的本体,因为这里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1
肝肝肝!
“一个又一个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来!简直让人火大啊!你应该是杀掉了玉壶吧。”
憎珀天面对着时透无一郎。
“谁是玉壶?我只是杀掉了一只比较大的会说话的大鳗鱼罢了。”
“极恶之徒!极恶之徒!明明犯了错事却说得理所当然!简直不可饶恕!明明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热衷于艺术的家伙!你为什么要杀掉他!难道欺负弱小让你自豪吗!”
憎珀天义正言辞地怒斥着时透无一郎,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一郎不屑地冷笑。
“手无寸铁?呵,的确,因为他拿着的是壶。至于那个什么艺术?恐怕只有你们鬼喜欢吧,至于欺负弱小,我承认了,因为他实在是太弱了,连我的衣襟都没碰到就死了,打得一点都不起劲呢,完全没有成就感。”
时透无一郎将憎珀天呛得无话可说,憎珀天只能敲动背后的雷鼓战斗,以免时透无一郎说话。
“血鬼术!雷鸣电闪!”
“玩雷电吗?看来你刚才是一点记性都没有啊!这种雷电,都不配给我充能啊!暗之呼吸,终之型,建御雷刑!”
建御雷神虚影在暗川黑实身后凝聚,并且疯狂地吞噬木蜥蜴口中的雷电。
“蜜璃姐!无一郎!上!”
“不用你提醒,霞之呼吸,一之型,平流斩。”
“知道了!黑实弟弟!看我的吧!恋之呼吸!一之型,初恋之战栗!”
无一郎和蜜璃一前一后地夹击憎珀天,憎珀天看看前后,一闪身,竟然直接奔着正在蓄力的暗川黑实攻来。
“憎珀天,是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好啊!自己送上来了!”
暗川黑实一看憎珀天,立马停止了蓄力,一刀劈下,憎珀天原本就是全力奔来的,黑实这一刀也用了全力,憎珀天直接被竖着劈成两半。
看着劈在暗川黑实背上的雷霆,憎珀天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
“不用疑惑,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贪生怕死!赎罪去吧!暗之呼吸,伍之型,夜轮!”
暗川黑实身子一转,暗黑色的刀气在空中转出一个黑色的轮盘,憎珀天两半的脑袋从两半的脖子上分开。
“不,我不能输给极恶之…”
憎珀天落在木头上,黑实也倒下了,太阳逐渐升起,周围的木笼开始崩溃,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快速冲向倒在地上的暗川黑实。
然而这时,半天狗竟然从木笼底部冲出,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住暗川黑实的脑袋。
“我活不下去!你们也别想活着啊!我至少要带走一个啊!”
半天狗背对着弥豆子,弥豆子奔赴向半天狗,抬腿踢出,半天狗抓着暗川黑实的那只手臂被弥豆子一脚踢断,连同那半边身子也都被踢穿。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这个叛徒!杀不了他!那你就一起死吧!”
半天狗下半身和木头融为一体,断掉的手臂瞬间恢复,两只爪子抓住弥豆子,树木疯长,两鬼已经突出木笼的范围,暴露在阳光之下。
“别想活着!别想活着啊!”
弥豆子和半天狗的身上燃起火焰,灼伤了弥豆子和半天狗的身体。1
都别想活着。
“弥豆子!”
炭治郎想要去救弥豆子,然而木笼崩塌,炭治郎,玄弥和暗川黑实被蜜璃和无一郎带出木笼,只能看着弥豆子在空中燃烧。
然而,即将烧尽的半天狗手中的弥豆子竟然停止燃烧,在半天狗即将消散的充满不甘和疑惑的眼中逐渐恢复。
“不…不可…”
半天狗彻底死掉,而掉下来的弥豆子被甘露寺蜜璃接住,而弥豆子口中竹衔的绳子早就烧掉了,看着蜜璃,用磕磕绊绊的声音说着。
“早…早上…好…好…”1
我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