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川黑实还有三天就要前往锻刀人村庄了,不过,即使是要当上柱了,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一个,是因为那天汇报的时候,主公大人的身体似乎达到了极限,二来,就是桑岛盈樱和炭治郎几乎都是濒死的重伤。
黑实如丧考妣地踱步在蝶屋的门口,犹犹豫豫地没有进去。
“黑实哥哥!为什么你不进去啊?”
小澄抱着一床白色的褥子走出来想要晾晒,不料被暗川黑实挡住了路。
“啊!对不起啊,小澄,那个,我想问一下,我师姐桑岛盈樱她怎么样了?还有炭治郎。”
“盈樱前辈啊,忍前辈的新型止血药很管用,据说已经脱离危险了。炭治郎哥哥的情况我不知道,这几天不是我照顾他们。”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暗川黑实转身就要走。
“黑实?是你吗?黑实!”
暗川黑实一回头,原来是我妻善逸,只不过此时的善逸身上的绷带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小声一点啊,善逸,这里还有其他的病人呢。”
“唔啊啊啊!黑实,我那天只是睡了一觉就浑身是伤了!”
暗川黑实无奈地安抚我妻善逸,虽然善逸是师兄,年纪也大一些,但是两个人有相处的时候暗川黑实更像是哥哥。
“师姐呢?炭治郎呢?他们怎么样了?”
我妻善逸这才收住哭泣的模样。
“师姐和炭治郎还在昏迷。不过师姐的情况应该更好一些。”
“炭治郎醒过来了啊!!!”
两个人面对面尴尬地看着,蝶屋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善逸和黑实立刻跑进蝶屋。
“炭治郎!你醒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帮蝶屋的女孩子围着炭治郎问这问那,但是炭治郎这时候刚刚醒过来,还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天棚上趴着一个猪头人。
伊之助跳下来,正跳到炭治郎的病床上,大咧咧地吼道。
“哦吼吼吼!权八郎,俺可是比你恢复得更快呢!这次是俺赢了!”
一旁的隐的成员连忙扯着伊之助的裤腿。
“喂!快下来啊!炭治郎现在可是伤员!不能这样!”
“炭治郎,我来看你了。”
暗川黑实走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另外伊之助坐在病床上的炭治郎的身上,瞬间石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究竟是什么糟糕的姿势啊!
“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别走啊,黑实,没事的。”
暗川黑实走到病床前,蹲下看着炭治郎,周围人大多都退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暗川黑实,我妻善逸和伊之助。
“炭治郎,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杀死了上弦之六!真的是比我还厉害!”
“别拿我开玩笑了,黑实,都是音柱前辈和他的三位妻子帮忙,我们才能打败他们。”
“不过这下好了,所有的上弦都被知道了,最终的决战到来的时候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黑实和炭治郎又谈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留下了炭治郎三个人。
出了门,一拐弯,那里是重伤室,原本自己之前一直住在这里的,但是这次,是桑岛盈樱。
暗川黑实正看着房门出神。
胡蝶忍走了出来。
“哦,黑实呢,是来看盈樱的吗?进去吧,不过不要太久,盈樱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哦,好的,谢谢忍前辈。”
黑实进入了房间,看着桑岛盈樱。
“师姐,很抱歉抢了你柱的位置,您安心养病,等你好了,我一定会让给你的,现在,就让我暂时代替你执行柱的义务吧。我会像炼狱大哥哥宇髓先生那样的。再见,师姐,我要去锻刀人村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