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起身,跟在盈樱的身后,走出房间。
“炭治郎弟弟,首先,我要和你道歉,或许你的妹妹真的与众不同,不过我确实是对你的妹妹抱有很大的敌意,其他人也大多一样。第二,你和黑实的关系我知道了,虽然不好听,但是黑实现在的样子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你的一句话。第三,我希望你,帮助暗川黑实改变成原来的模样。”
炭治郎有些难以置信,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被桑岛盈樱批评一顿了,没想到,桑岛盈樱竟然在和自己道歉,还有求于自己,而且这正好是炭治郎想要做的,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请问!我要怎么做呢?”
“额,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或许你多接触接触黑实就好了,今天可以看出来,你应该已经跟他说过些什么了,总之他现在气色好多了。谢谢你,炭治郎。”
“啊,没关系的,盈樱前辈,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的,所以我有义务对这件事负责任,而且,黑实是我最好的朋友。”
两个人聊完,走回屋里,发现暗川黑实竟然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惠方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意识到盈樱和炭治郎回来了,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故作端正地坐好。
“黑实?为什么不吃呢?”
“有客人在,我一个人吃显得很没有礼貌的。”
桑岛盈樱看到黑实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于是三个人都坐好,一起分享,但是三个人莫名默契地吃的很少。
盈樱带来的惠方卷还剩一半左右,桑岛盈樱和炭治郎都准备走了,暗川黑实也没有在挽留两个人的意思只是目送他们离开。
炭治郎要回蝶屋,而盈樱正好也要去看看我妻善逸,于是两个人同行。
“盈樱前辈,虽然在背后议论黑实的事情不太好,但是我想问一下黑实和风羽的关系怎么了?风柱前辈似乎对这件事情很反感呢。”
盈樱诧异地看了炭治郎一眼。
“你见过不死川那个臭脾气的家伙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活着。黑实和风羽的事情,你现在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因为这件事情你可帮不了他,而且,这件事貌似已经是两个人的执念了。”
“好的,盈樱前辈,我知道了。”
这下,盈樱不由得高看了炭治郎一眼,这个小子和黑实一样,出奇的听话和聪明呢。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蝶屋,炭治郎要去看弥豆子,而盈樱要去看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师弟,临分开时,盈樱对炭治郎说:“你应该还不会全集中呼吸吧,掌握好蝶屋的康复训练,那对一些人来说是进入新境界的挑战,千万不要以为蝶屋中的康复训练会和外面医院中那种护士小姐手把手的温柔引导是一样的。祝你好运哦,炭治郎。”
炭治郎不明所以地听完盈樱的话,没由来得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康复训练…这么可怕吗?连盈樱前辈身上都散发出了后怕的气息…”
炭治郎回到自己的病房中,发现三小只正在弥豆子的箱子旁边。
看到炭治郎回来了,立刻围了过去。
“炭治郎哥哥,刚才忍大人来过了,马上你就要进行康复训练了。”
“康复训练,盈樱前辈说过这个,不过康复训练的内容都有什么啊?”
炭治郎看着蝶屋三小只,问到。
“简单的疏松筋骨,吹葫芦,抓手和泼药水。”
“这样吗?听起来不是很恐怖呢,对了,你们知道什么是全集中呼吸吗?”
“啊?炭治郎哥哥不会吗?”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唔,之前一直都没有听说过呢。”
“刚才说的吹葫芦就是,不过要吹爆很大的葫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