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真是太遗憾了,竟然全部活下去了,我真的太伤心了啊。”
“你这只邪恶的鬼!明明做错了事还要假装无辜!我会用最热的火焰将你斩杀!”
“真是热血的家伙呢!不过我可不打算硬碰硬啊。鸣女小姐,麻烦了呦~”
随着童磨声音落下,空中响起一声凄厉的三味弦的弹拨声音“铮!”,接着,童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唔姆!传送类型的血鬼术吗?”
“嘁!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一遇到克制自己的剑士就跑掉了。”
“唔姆!不死川,我们还是先回去报告吧,这孩子似乎不行了!”
炼狱杏寿郎掂量了一下手中抓着的暗川黑实,示意了不死川实弥一下,实弥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没脑子的莽夫。
实弥看到了黑实惨白的脸色,也知道这货再不救治恐怕真的死了,于是,一把从炼狱杏寿郎的手中夺过暗川黑实向蝶屋飞奔而去。
实弥飞奔离开,留下了杏寿郎一脸疑惑。
“唔姆!我的速度虽然没有你快!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啊!看来不死川的确很在意这个小子呢!真是没有办法啊!”
杏寿郎站在原地抱着双臂,盯着远去的不死川实弥。
杏寿郎身后,是一群瑟瑟发抖的隐的成员。
“炎…炎柱大人!这次战斗的清扫工作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您还是先先回总部吧!”
对于柱,隐们似乎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敬畏。
“唔姆!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真是辛苦了呢!”
杏寿郎说完,转身离开了。
鬼杀队,蝶屋,两张被床头柜隔开的病床上分别躺着两个缠满绷带的人,正是暗川黑实和田川风羽。
田川风羽在被救下来之后就立即被隐送到了蝶屋,现在几乎已经可以拆开绷带了,但是黑实的伤势更重,送来的也有些晚,所以距离拆绷带还有很久。
房间的门打开,胡蝶忍那些剪刀和托盘走了进来。
走到床头柜的前面,胡蝶忍缓缓地把托盘放在上面,拿起来剪子,剪开田川风羽身上的纱布。
“风羽酱恭喜你哦,今天之后你就可以进行康复训练了。”
田川风羽没有说话,只是露出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的表情。
“忍前辈!我呢?我的伤势怎么样了!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上弦之二!我…”
“住口!你这个家伙!”胡蝶忍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养好你的伤吧!加入鬼杀队一共出了三次大型任务,无一例外全部进了蝶屋,还都是那种濒死的情况,你知道你已经给小葵他们带来了多少的麻烦吗?你已经破了记录了!而且这次内脏损伤严重,血液几乎流干了都!你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要和上弦之二硬碰硬,你是没有长脑子吗?”
胡蝶忍气鼓鼓地将风羽身上的绷带收到托盘里,又给风羽上了些药膏,端起托盘走了,没有在和黑实有一点互动。
“风羽,你说,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没有,黑实其实很让人喜欢的!只不过有的时候会看起来很傻很迟钝,有的时候又太冒失,太冲动了,出发的角度可能都是好的,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罢了。”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啊!好不容易才得到胡蝶的许可,结果刚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这个小子就是该死的让人讨厌啊!还在找什么借口为他开脱啊!真是的,明明差一点害死你的人,你却依旧不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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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个标题再说义勇?

不不不,说的是黑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