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了!你已经濒死才来到蝶屋三次了!再来是不是要我们给你准备棺材啊!真是的!你给蝶屋带来多大的麻烦了!十倍黄连都不能让你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2
准……准备棺材?漂亮
胡蝶忍一边愤怒地说着,一边给暗川黑实上药,而且上药的手法很轻,如果是前两次,胡蝶忍或许会下手狠一些,但是这次,黑实完全是在三途川走了一趟,经不住胡蝶忍的狠手了,这一点,胡蝶忍还是分明的。4
不是这个蝴吗?
“多麻烦你了,忍前辈。不过我才来了三次,据说有的剑士经历过许多次濒死呢。”
暗川黑实嬉皮笑脸地说着,然而,胡蝶忍身上传来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三次?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是几年才能因为濒死来一次。你是连着三次!不到一年!而且你一共才来过三次!每次都是濒死!你简直比实弥先生还让人苦恼!”
“喂喂喂!胡蝶!我仿佛听到你在说我的坏话啊。”
“摩西摩西,实弥先生,不好意思,讨论你的话被你听到了。”
“没事,我来看看那个要死的小鬼。”
“实弥先生,黑实君现在可是病人呢,请注意您的言辞呦。”
胡蝶忍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实弥看到后顿时感觉到不寒而栗。
“嘁,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我那个小鬼担心他死了,连训练都没完成,所以我就代替她来了。”
“实弥先生,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要让年轻人来做才好哦。”
“嘁,什么和什么吗?老子来了不是更好吗?来自长辈的关爱。”
“算了,反正实弥先生也不会懂这些东西的。所以还是不说了吧。”
“嘁,小孩子能有什么事情,就像是开玩笑一样。”
“唔…”
黑实刚想要说话,但是实弥回头给了黑实一个死亡凝视,黑实想说的话一下子被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去。
然后,实弥走到黑实的病床前,低着头,眼睛瞪住黑实,咬牙切齿地威胁暗川黑实。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老子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小子给我老实一些。不要妄想打我那个不成器的继子的主意!”
说完,不死川实弥转身愤愤地离开了。
黑实摸了摸头,不明所以。
“实弥前辈为什么生气呢?难道是我随意离开搭档才让他不高兴的?还是因为我太弱了,让实弥先生嫌弃了?”
正在煎药的胡蝶忍听到黑实的莫名发言,趔趄一下,差点扑倒面前的煎药锅。
“这种不懂风情,只知道任务的家伙,看来要耗费小风羽很多的精力了。简直就像是义勇先生一样榆木脑袋。”
煎好了药,胡蝶忍将药碗递给了暗川黑实,黑实端着碗,苦涩的气味冲入黑实的鼻子中,刚才,黑实明显看到了胡蝶忍在药即将煎好的时候特意将巴掌大的一纸包的黄连倒进了煎药锅中。
“喝啊,黑实君,我是不会害你的。”
胡蝶忍靠近黑实,脸上恐怖的笑容布满了阴影。
“啊哈哈,忍前辈,我的师姐还好吗?”
黑实干笑了几声转移话题。
“她的情况比你好多了,她再过几天就可以恢复了,但是你,要在这里喝药至少一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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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到这里,猪猪满脑袋都是金莲同学的“大郎,你就喝了它吧。”

鬼杀队里最不能得罪的人——胡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