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风羽看到暗川黑实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个人坐在山洞中,突然,暗川黑实转过头对田川风羽说。
“我…是个不详的人,我会给我身边的人带来灾难,爸爸妈妈,弟弟妹妹,炭治郎,师兄…我所到的地方,所接触的人,都…”
“怎么会呢!”
听到暗川黑实的自责,田川风羽惊愕地站了起来。
“你并不是一个不详的人!黑实!你很厉害,也很勇敢,而且你还很在意别人。所以你才会有这种自责的想法。我们是和鬼打交道的啊。
正是因为这些鬼,我们才会选择鬼杀队啊。我们都是面对了鬼杀死了我们至亲至爱的人之后才来到这里的啊。而且那时候我们也几乎没有能力制止悲剧。所以这是正常的事啊。
只不过你是一个注定要担当重大责任的人,因为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会把无能为力当成自己的错误。
所以,你并不是不详的人。”
“真的吗,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并没有人责怪过你的无能为力,不是吗?”
暗川黑实刚想说是,但是脑海中突然回想起炭治郎惊恐不解的眼神和猛地将自己推开的行为,心中刚刚重燃的火苗再次被冷水浇灭。
“有…我…我对不起他,我没有保护好他的家人,那只鬼不是一般的强大,我的身上和刀上在战斗中粘上了他的家人的血迹,他只剩下了一个妹妹,到现在,我也没有再见过他。我…其实很想跟他解释清楚,但是恐怕是没有机会了,我…对不起他,如果我当时拦住那只鬼的时间久一点…”
藤袭山上,田川风羽没有想到暗川黑实的经历中出现了与预想中不同的地方,一时间竟然也没有什么说的。
另一边,狭雾山上,炭治郎早早地起来,望着刚刚升起的太阳。
微热的光束穿透峡雾山上稀薄的空气,被雾打散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道,黑实怎么样了,那天的话,太过分了,明明不是黑实做的,那种恶臭的味道绝对不是黑实啊,那是一只鬼,为什么我当时不能冷静一点啊?黑实会不会生我的气,明明是为了我,我却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
“炭治郎!过来吃早饭了?”
鳞泷左近次将热腾腾的鲑大根端上了饭桌。
吃完早饭,炭治郎照常来到了房后的场地。
鳞泷左近次收拾好了饭桌,走了出来,天狗面具对着炭治郎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睛。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交给你的了,接下来,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是什么?”
炭治郎神色紧张地向前微微探了探身。
“劈开后山的那个巨石。”
说着,鳞泷左近次带领着炭治郎来到后山,而炭治郎这才看清楚了面前的巨石。
高过炭治郎的石头,上面扎紧一条粗壮的绳子,看得炭治郎一阵头晕。
“这…真的是人力可以将它劈开的吗?”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鳞泷左近次果然没有再教过炭治郎一丝一毫,无奈,炭治郎只好直面这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