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善逸!不要总是大喊大叫!会吵到病人的!还有!你这个臭小子记住!要叫师傅!师傅!”
一个很苍老,但是声音雄厚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很威严,但是尽管这样威严的语气依旧挡不住那威严下那一份本质的和蔼和温柔。
又是一阵脚步声音,暗川黑实明显可以感觉到周围围了几个人,但是此时的他就像是躺在床上的一个木偶,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眼睛不时地眨几下,根本就是会被当作一个死人来看的。
“呀呀呀!爷爷!他怎么了!不会已经死了吧!”
刚刚那个男孩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师弟!别胡说!”
接着是一个陌生的女孩的声音,然后还伴随着拳头重击脑袋的声音。
“什么呀!一句话也不说!是个哑巴吗?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救下这么一个累赘!”
累赘!这两个字被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是语气很不满的男孩子说出来,黑实麻木的表情有了变化。
“我…我就是个累赘,废物,连重要的人都保不住…我…太弱了…”
黑实突然开了口,但是声音很微弱,而且充满了自责。
“呀呀呀!他!他说话了!说话了!”
我妻善逸被突然说话的黑实吓了一跳,跳到了房间的角落,满头的黄色拖把头被吓地支愣起来,整个表情都扭曲了。
“狯越!不可以那样说话。他现在身上还受着伤呢,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孩子,内心都是很脆弱的。”
“切,知道了。”
狯越抱着膀子,把头撇向一旁,满脸的不满,然后很小声音地说。
“这个老头子又要收徒弟了,这些人还不够吗?”
桑岛慈悟郎没有听到,一旁的桑岛盈樱只是发现了狯越在嘟囔,但是并没有听清,只有在角落中的我妻善逸头发恢复了原样,蜷缩在墙角,不解地皱眉。
“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有这把刀?”
桑岛慈悟郎拿着黑实的刀,询问黑实。
黑实看到了刀,不顾身体的疼痛,立刻伸手夺过了刀,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的人。
“它是…父亲留给我的。”
“你父亲!你是暗川行一郎的儿子!”
“您…认识我父亲?”
提到了父亲,暗川黑实竟然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竟然救下了他的子嗣。”
桑岛慈悟郎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外,缓缓地开口说话。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包括你的母亲,他们两个都是拥有柱级实力的人,但是因为当时九柱的位置并没有空缺,他们没能当上柱,只是柱的替补,可是没想到竟然遇上了上弦,而且还是最强大的上弦之壹。”
说到这里,那个表面上凶神恶煞的白发白须的老人竟然流泪了,而且是毫不顾忌形象的流下了眼泪。
“他们用两个人的性命保护了鬼杀队迄今为止素质最好的一批剑士,他们两个人牺牲之前,我们至始至终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孩子,要不然,主公大人一定会让他们退休的,怪不得当时园子会因为受重伤而不断地休息了。”
“那么…为什么鬼杀队没有在那只鬼杀死我的弟弟妹妹的时候出现呢?为什么杀死葵枝阿姨的那只鬼还是可以逍遥地活下去。为什么?鬼杀队不是杀鬼的吗?为什么人都死掉了还是没有出现呢?”
暗川黑实积压了许久的疑问,终于在这位鬼杀队的老前辈面前说出,但是这一次,黑实的表情显得很平静说的也很是平缓。
“孩子…鬼杀队,其实,并不是万能的,我们的情报也很有限,而且,鬼杀队是被政府所不承认的,所有的资源,都来源于主公大人一家,而主公大人他们的家族,所付出的远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但是人类的力量比鬼弱小太多了,寿命也是根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那些可恶的鬼用罪孽换取了永生,而我们,只能用刹那换取光明,我们在尽量地阻止悲剧,但是悲剧依旧不断在上演,我们也很自责,但是也很无奈,所以暗川小子,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所以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冷静,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深入地去了解一下鬼杀队,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作为你的培育士,你可以成为一名鬼杀队的成员,那时候,或许,会有更多的自责,所以一切都在于你的选择。”
桑岛慈悟郎说着,这个多愁善感的老人已经涕泗横流,尤其是说到主公大人的时候,眼睛中是无尽的尊敬,没有一丝虚假的崇拜。
黑实此时冷静了下来,然后态度坚定地答应桑岛慈悟郎,学习呼吸法。
“哈哈哈!好孩子!等你的伤势好了,我就教你呼吸法!狯越!盈樱!善逸!你们有师弟了!”
这个和蔼的老人,脸上虽说残留着泪水但是依旧爽朗地笑了起来。
然而,狯越站在一旁,手掌狠狠地攥紧,脸上满是不甘,狠狠咬着牙。这个男孩,据说是和鬼搏斗过,而且还活了下来,盈樱救下他的时候周围还有其他的尸体,说明了那只鬼一定是个足够强大的鬼,因为只有强大的鬼才会嫌弃食物。
而且刚刚慈悟郎明显是看好这个人,那么自己的地位,很可能就不保了,想到这里,狯越不满的表情一览无遗,但是,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
“说不定也是个废物。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狯越,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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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猪猪最近真的是傻了一样
猪猪已经两次记错章节顺序了
猪猪但是已经改过来了
猪猪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