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理想

他眸光暗了暗，笑意不减，有意无意的扫过顾软娇嫩的唇。

沈听白“走吧，漂亮姑娘。”

期待落空，顾软隐隐失望，心情有些复杂。

这层窗户纸到底没能捅破，她不懂沈听白在犹豫什么。

鲜少有这种为当代画家作品开的画展，要么是呼声过高，要么是背后有人支持。

来看画展的人，老艺术家排在首位，其次是学生和他人，例如沈听白一个商人就归于最后一类。

艺术不分高低贵贱。

这些画作的排列顺序没有按画家知名度区分，而是随画风摆放，这也是顾软喜欢看画展的原因之一。

一视同仁，不分主次。

赏画的人不同，喜欢的画也就不同，有的画前寥若晨星，有的画前门庭若市。

其中要数徐老和云归的画前人最多。

人群中挤出两个学生，他们在讨论那两幅画。

顾软凑巧听了完全。

“不愧是徐老的画。”

“你看懂了？”

“……没有，但我就是觉得好。”

“……”

沈听白“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听白不疾不徐的开口，现在那边不似刚刚的人头攒动，他可以放心带顾软过去。

顾软点点头，她正有此意。

她专注欣赏《姻鹊》，这副画前年展出过一次，可惜她当时人在国外，只能错过。

他们喜好不同，沈听白偏爱那副《舞裕》，顾软扭头看向他的侧脸，此刻的他目光缱倦，神色向往。

她这几年一共捐出过两幅画，一幅阴差阳错回到自己手里，另一幅今日相遇。

《舞裕》承载了她对国家的期待和向往，在她心目中未来的中国处处富饶，人民自强，每个人都平安喜乐，不会再有人受战争和苦难的折磨。

她相信这是每个中国人所期待的。

顾软“你很喜欢这幅画吗？”

沈听白抬手揉了揉她的的头，将碎发拢到耳后。

沈听白“若是了解这副画背后的含义，相信每个中国人都会喜欢。”

的确，哪怕不懂画的人，了解了其中含义也会喜欢的。

顾软“我也这么觉得。”

顾软无声的笑笑，当初作这幅画的初衷达到了。

他眉眼低垂，微微将人带进怀里，动作轻柔。

沈听白“外传云归是个年近半百的老画家，也有人说他是年少成才，天赋异凛，不过后者占少数。”

这些话顾软都听过，几个知情的朋友更是没少用这些话和她开玩笑，叫她“神秘的老画家。”

还说要是哪天被‘真正的老画家们’知道云归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怕是通通都要大跌老花镜。

沈听白“包括徐老在内的老艺术家们，大多倾向于前者，说他画风老练，从他能作出《舞裕》就看出他是个经历丰富，悟性极高的老画家。”

顾软“你呢，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透过金丝眼镜，沈听白对上她笑意盈盈，暗含期待的杏眼，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在期待自己给出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