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军校

楼下,顾软趴在抱枕上,懒散的不行。她半夜跑了几次卫生间,天微微亮时才真正睡着。临近七点又被憋醒,顿时睡意全无。
喉咙发干又痛,她便端着昨晚喝剩的姜汤下楼找水喝。
温水灌了一杯又一杯,顾软窝在沙发上活像霜打的茄子。
门外一阵响动,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搬到客厅。
寇管家“辛苦,先放这边…”
沙发上冒出颗脑袋,顾软眯着眼睛看了几秒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裹紧毛毯。
寇管家看着沙发上鼓起的毛绒一团,不确定喊出:
寇管家“是囡囡吗?”
顾软“是我,寇叔早上好。”
一开口声音哑的不行,寇管家絮叨了几句,瞥见那碗姜汤更是开了话匣,言罢又去给她找药。
顾软“寇叔您别忙了,我那儿有药”。
顾软耷拉着眼皮,像只可怜的小狗。
那边许久没动静,最后以一关门声结尾。
顾软蒙住头,以打坐的姿势立在沙发上,搬完箱子的几人看着她,一时犹豫不上前。
“请问顾软小姐在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顾软撤下毯子看清楚状况,连忙从沙发上弹起。
顾软“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吗?是要结工钱还是……”
顾软下意识看了下掉在地上的绒毯。
“工钱早就结过了,麻烦您在这签个字。”
顾软双手接过单子,心里想就当帮沈听白代收了。
顾软送走帮工,回到客厅捡起刚刚掉落的毛毯拍拍上面不存在的尘土,又走到厨房,小锅里温着粥,沥油架上放着刚炸好的油条,蒸屉里有虾饺和包子,其他吃食也冒着热气的东西。她没一一打开,只盛了粥拿了两个肉包。
吃了东西,身体暖和起来,鼻子也通了。顾软收拾完东西想要回军校,下楼时寇管家刚好回来,并且一手提了两个袋子,东西多得像过年走亲访友。顾软扯扯嘴角,转身上楼。
寇管家“囡囡快来,这都是大少爷特意差人送回来的。”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顾软咬咬牙,又一次转身。
顾软“寇叔我没事,这会比刚刚好多了。”
顾软证明似的咳了两声,结果没止住。
顾软“咳咳…”
空气突然安静,寇管家默不作声,等待她的下文。
顾软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尴尬又难受。
顾软“我再多喝点水,过几天就好了。”
她笑着狡辩,顺势打开袋子。
退烧药,感冒药,止咳药……还有中药;蝴蝶酥,枣泥酥,蛋黄酥……各种果脯蜜饯。
顾软失语,比起夸张,谁比得过他沈听白。
寇管家“还是大少爷周全。”
寇管家深觉熨帖,欣慰之余不忘让人把那些箱子搬到顾软房间。
顾软“寇叔,那些……”
等等,寇叔不知情,难道是沈听白偷偷买给她的东西。顾软笑呵呵的一并将咬过的糕点塞进嘴里,招呼人把东西搬到画室,那里空地多,最适合拆礼物。
她用美工刀拆掉最外面的箱子,里面露出一角紫色包装纸,看到上面的花纹,顾软加快动作。
她抽出别在绑带上的信封: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