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的答案

//民国理想

李文忠“沈君山，你赶紧放开我。”

沈君山充耳未闻，面露嘲讽的质问脚下的李文忠，那些“乡巴佬、磕响头”诸如此类的话。

顾软“谢、良、辰。”

顾软小幅度的扯了下谢襄的衣摆，准备给她来个惊喜。

黄松“诶？军校，军校咋还有女生？”

黄松

没有坏心眼，是个宽厚老实人。训练努力，平时成绩名列前茅。看起来大大咧咧，偶尔说话结巴，正义感十足。把认定谢襄认定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真是你们看…”

“军校什么时候改招女生了。”

“……”

她像只马戏团里的猴子，无所遁形的被人打量。顾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突然长了眼，刚刚她站了半天都没吸引注意。

谢良辰（谢襄）“顾软？！”

谢襄不可思议皱起眉，内心又惊又喜。正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忽然一道身影将二人隔开。

沈君山朝谢襄点点头，反手拉走顾软。

她踮着脚冲着谢襄摆手，说着不用担心。见顾软眉开眼笑，沈君山侧目多看了谢襄。

顾软“二哥哥，早知道你要来上学，我就和你一起来了。”

他挡住周围琐碎的目光，稍微拉开距离，垂眼注视嘴上喋喋不休地女孩，打赌若没有外人在，顾软早已黏糊糊地抱上他的胳膊。

沈君山“大哥知道这件事吗。”

她挠挠头，支支吾吾开口：

顾软“知道吧，他知道我找了份工作，但是不知道在哪儿，因为我没说……算是知道一半吧，寇叔也知道我来上班…”

一时间，沈君山有了答案。

半晌，军车开进校内，猝不及防的停在人群中央。教官吕中忻训话，凡是参与打架的负重跑五十圈，剩下人负重三十圈。

五十圈，顾软提了口气，默默与沈君山对视目光逐渐怜悯，沈君山有意安抚，让她不必担心，便去受罚。不过，她最不放心的还是谢襄，虽然谢襄和老师傅练过武有些底子，但她到底是女孩子，体能怎么说都会有些吃力。

吕中忻“你…”

顾软不卑不亢伸手，对上吕中忻目光里毫不掩饰地探究。

顾软“吕教官您好，我是军校招聘的心理老师，顾软。”

声音沉稳，自信大方，吕中忻满意的点点头。

吕中忻“你好，我是烈火军校的教官吕中忻。”

他虚虚回握，沉默地观察眼前上面给他出的“难题”。今早收到文件，军校虚位以待的心理老师有了人选。留过学，专业全面，各项指标拔萃，唯一特殊的她是名女子。消息突然，他忙着开学事宜，草草看完文件，被迫接受。

仔细想来能被军校邀请，必定实力过人，而且又有如此履历，女子又无妨，足以胜任。他准备十足，并不打算按文件说的那样规范这位‘老教师’。所以，见到学生模样的顾软未免瞠目结舌，恍然大悟那句‘把她当作半个学生……’。

顾软暗暗活动着脚腕，吕中忻已寡言许久。

吕中忻郁结，是他想当然了，履历丰富不代表年龄高，那他该如何度量‘半个学生’。

吕中忻“十五圈负重…无需负重。”

顾软利落的应下，表情一言难尽。不是嫌弃这十五圈，而是疑惑吕中忻沉默许久仅仅为了考虑她跑多少圈吗。堂堂烈火军校的教官，会为这点小事纠结半天，她不信。唯一的答案，对方在接受军校有了女子这个事实。

慢慢来吧，顾软这样想着。一辆黑色轿车闯到众人面前，十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