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明连忙走了过来,强硬的把人扶了起来。
“怀钰,你先到朕的偏殿里躺下休息会儿,太医马上就来了。”
这次君离没有反抗,顺从的跟着君怀明起身走。
君怀明这个人伪装的极好,如不是自己拥有原主的记忆以及探知修为比自己低者内心的能力。当然,自己还是不会被表象迷惑的,毕竟自己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太医很快就被王公公带了进来,进来的还有从小跟在原主身边的清风。太医连忙放下药箱给君离把脉,殿门外却在此时突然传来了通报声。
“太后娘娘到!”
太后也就是原主的母亲,随着声音的落下,人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进来。刚进来就冲到了君离的床前,满目担心地紧盯着君离。却对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儿子像是没看到一样不闻不问,连样子都懒得装。
躺在床上假中带真的装着虚弱的君离,小脑瓜子滴溜溜转的贼快。这皇太后偏心的太不正常了,好歹都是她的亲生骨肉,没道理会对其中一个无视的那么彻底。
但硬要说这母子俩之间有什么事,君离刚来在没有经过调查的情况下,还真是不清楚。
在原主的印象中,这两人虽是母子但交流甚少。君怀明对这位母亲倒是尊重敬爱得很,但是母亲对他却一直都是不喜的。这和饱受宠爱的原主一对比,落差一大,这位便宜哥哥就因为嫉妒对原主充满了敌意。
显而易见,这问题一定是出在这位好母亲身上了。
君离再次看向床前的太后。此人眼里的关怀绝不是作假,但这样一个母亲,到底能因为什么事情,让她偏心的堪称偏执呢?君离有点好奇,有机会的话可以查一查。
太医终于诊断好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是君离早就预想到了的难看。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君怀明,又看了眼太后,最终垂下了头不敢说话。
君怀明看着母后越发紧张的神色,连忙呵斥到:“有什么就给朕实话实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那太医被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后说到:“微臣无能,望皇上太后息怒。王爷的脉象紊乱,脸色煞白,还有咳血的症状。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也没有中毒的特征,只可能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伤及肺腑。”
太后听后被惊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了人。她张了张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尝试多次才终于用几近失声的声音问道:“能治吗?”
太医听了这话沉默的摇了摇头。君怀明见母亲脸色越来越差,沉着脸呵斥起来:“废物!要你有什么用!来人,把所有太医都给朕找来!”
皇太后被扶着坐到了一旁,看着进来的一个个太医都跪在了地上毫无救治之法。等最后一个人跪下摇头时,终于忍不住疼哭起来。
君怀明沉着脸愤怒到:“朕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病都治不了!”
“陛下,实在是臣等无能。王爷这内伤古怪的很,我们都找不到出处。找不到根源就胡乱医治的话,恐怕会加重伤势啊。”
“还有什么办法吗?”坐在一旁的皇太后声音颤抖着询问。
“禀太后娘娘,如果王爷的内伤再得不到控制。恐怕……恐怕命不久矣呀。”
这一下的打击直接刺激的太后从椅子上跌坐下来,惊在了地上。皇帝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太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待在了原地不敢上前,只能转移视线看向地上的一群太医:“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保住怀钰的性命?”
底下的太医们左看看右看看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讨论了起来,过了会儿才派出一人说到
“启禀陛下,倒是有一个续命的法子。只要选取一个地理位置优越的清静之地静养,再加上太医院配置的休养药材的话。虽不能根治,但也能延续王爷的性命。只是,如果不能在这个法子失效前找到救治的办法的话,王爷可能就……”
最后的话虽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