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
颈侧传来的并非锐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凉意的麻痒。
是阿渡柔软唇瓣紧贴着他颈间最脆弱、最炽热的动脉搏动处。
致命亲密,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血液奔涌得比战鼓更急促。
仿佛有生命般,争先恐后向她唇齿间涌去:“清月……母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气正随着那温热吮吸,一丝丝被抽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奇异的暖意。
“嗯……”
一声带着极致满足的、慵懒的喟叹传来。
温热气息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激起他一阵细密的战栗:“可以了吗?”
阿渡声音像饮尽了陈年佳酿,南珩甚至能想象她此刻微微眯起眼、唇角含春的模样。
不由红着脸,不敢看她。
殿内死寂。
只有角落香炉里,残余银炭偶尔发出极轻微的“噼啪”声。
清冷香气若有若无,缠绕在两人之间。
烛火在身后宫墙上投下巨大而摇曳的影子。
两具身体在光影中深深交叠、晃动。
“闭嘴!”阿渡喊。
南珩的意识开始飘忽。
如同醉饮醇酒,沉入温暖而粘稠的梦境。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濒临极限的兴奋。
他感觉到她指尖微凉,透过衣料传递来。
就在这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猛地从颈侧炸开!
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皮肉深处!
那痛感并非来自阿渡的吮吸,而是源自他颈侧皮肤之下。
那片不久前长出来,此刻莫名发烫的龙鳞。
它仿佛被滚烫的血液彻底点燃。
在血肉中疯狂灼烧、翻腾!
“呃啊——!”南珩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嚎:“母后,好痛。”
她为什么不停下来。
他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像被投进沸水的活虾!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如同惊雷炸响!
沉醉于血液带来的暖意与力量恢复的阿渡猛地惊醒:“孽畜,你若要再阻止我进食,我必让你魂飞魄散。”
她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抹刺目的鲜红。
眼睛蒙上了一层冰冷、深不见底的寒意。
方才的慵懒餍足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粹的掠夺欲!
仿佛他脖颈间奔涌的血液和皮肤灼热,点燃了她身体里更大的欲望。
“母后,好痛。”南珩感觉会被她吸干血液,痛苦的尖叫。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那只轻轻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变得如同铁钳,五指狠狠扣进南珩肩胛!
“宝贝,你的血液太香甜了。”
她兴奋的喊。
上一个让她吃的这么好的,还是敖光。
一个凡人,居然也能给她这么极致的美味。
南珩骨头咔嚓一声响。
似乎都要被她拧断。
那声宝贝,如催命符般在他耳边响起。
让他不寒而栗。
“放开我!我会死的。”南珩喊。
虽然他不太喜欢这具身体,但他也不想死一回啊。
她将他双臂轻易的抓住,举过他的头顶。
蛮横地将痉挛挣扎的南珩死死按住。
两人力量悬殊太大。
南珩所有挣扎,都成徒劳。
他眼神惊恐的看向阿渡。
瞬间,他心底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母后,想杀我。1
救命这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