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煦眯起眼睛,审视目光如刀般刮过她脸。阿渡保持完美的微笑,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皇后今日甚是奇怪,你不想留在这里与朕洞房吗?"
南煦缓缓道,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她心上。
气氛凝滞的。
“怎么会?臣妾刚才可一直想着陛下。”
她身侧紧贴着他胸膛,在他耳边低语:“皇上,聊完了,我们就在这榻上睡吧。”
她唇一侧,唇欲亲未亲。
真为了一口吃的,牺牲这么大吗?
余光瞅到床那边淡蓝色光四溢。
蛟龙要出来了。
它龙魂虚弱,一定会食人补充。
为了不让南煦看到。
她转身跨坐在他身上。
将他推靠在榻的靠枕上:
“陛下,让臣妾伺候你。”
她解下他腰带,蒙上他双目。
“皇后,你真淘气。”南煦捏着她鼻子。
她惊慌侧目,见南珩从床的暗格出来。
“什么声音?”南煦询问。
“没事,许是有老鼠。”
她一个翻身躺下,将南煦掰到身上。
免得他看到。
“嘶。”南珩举起手臂,手指变成龙爪,朝皇帝背扎去。
阿渡呼叫顿时停滞。
他疯了。
真要弑父。
那爪子下去,这皇帝就要领盒饭。
她暗中挣指念咒。
一股强大力量抓住他爪子。
她又施了个法,将南珩逼退回暗格。
她朝南珩摇了摇头。
大哥,别搞事。
她还想多享受几天美味。
"陛下!南境急报!"
大太监尖锐的嗓音穿透殿门。
阿渡松了口气。
这一吼子简直是及时雨。
南煦脸色骤变,帝王本能拉下腰带,立刻压过了情欲。
他松开阿渡,整了整凌乱的龙袍:"皇后,朕今晚不能陪你了,你早点休息。"
阿渡暗自松了口气:
“国家大事,不必管臣妾。”
南煦起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新婚之夜,朕会弥补给你。"
皇帝朝门口走,身影消失在殿外。
她走到床边,露出床榻暗格:"出来!"
南珩狼狈地爬出,发冠歪斜。
俊脸上布满细汗。
他抬头看向阿渡,眼中交织着愤怒、屈辱。
"母后演得真好。”
他讥讽道,嗓音沙哑:
"儿臣差点以为,您真要侍寝了。"
“我让你不动情俗,你为何不听?”她愤然问:“刚才那条蛟龙差点要出来了,你知道你差点坏了多大事?那玩意一出来就会吃人。”
“母后是在关心儿臣吗?”他手握住她手,眼中带着痴迷的笑。
“谁关心你?”
阿渡冷笑一声,伸手掐住他的下巴:
"你胆子不小,敢爬本宫的床?"
她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父皇若发现,第一个死的可不是本宫。"
南珩呼吸一滞。
这女人身上的味道与方才判若两人。
不再是端庄的檀香。
而野性、危险的芬芳,让他血液沸腾。
她抽回手,头痛至极。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母后舍得我死吗?"
他大胆地扣住她的手腕。
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
"多谢母后救了儿臣。"
阿渡眸色转深。
这少年比她想象的更敏锐。
她确实可以任由皇帝发现南珩。
她却不想失去这个美食。
"本宫只是不想脏了寝宫。"她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妆台:"趁你父皇还没回来,滚。"1
这拉扯感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