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女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对吧?
在外面叽叽喳喳的。
我听到你声音,都感觉自己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魏劭压不了身上的火,更压不了心底那团火。
一想到比彘曾经拥有过她,而她却百般拒绝他,他就怒火难灭。
为何比彘可以,他却不可以。
前世,他们在一起时,也是乔圭死时,她一样重孝在身。
可却和比彘同床共枕,生儿育女。
在她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连个马奴都比不上吗?
“对对对!我现在连呼吸都是错,行了吧?
我现在就出去躲躲,免得我的呼吸杀了你。”
被莫名数落一顿,大乔甩袖就走,心里也很窝火:
“我去给你找侍医,你忍着点。”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还未走出屏风,就听到魏劭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悲凉地问: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除了未曾陪你长大,我到底哪里输给他?”
最后一句,他是歇斯底里呐喊出来,像是要宣泄心中不愤。
“你吼什么?”大乔吓得退了两步,转身:
“上辈子的事,你还成天提,你有病啊?
能不能过了?不能过,我立刻回我的磐邑。”
“你就知道拿这句话来威胁我。
说得最好听的那句,不能以爱相挟,也是曾经用在他身上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魏劭仰了仰头。
被母亲算计的痛苦,被爱人忽视的心酸,被郑楚玉调戏的尴尬全部涌上心头。
他只觉得全天下女子都对他不善,都要来折磨他,操控他,让他不得安宁。
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流。
“你堂堂魏候,为这种事哭,是不是有点过了?”
大乔抽出帕子帮他擦泪:“好了,别哭了!”
“我渴,想喝水……”
他嗓音低沉着带着气音,如寒风吹过树枝般暗哑。
“好!我去拿水!”大乔快步去旁边茶水桌案倒了一杯水。
扶起他的头,端到他嘴角。
此刻魏劭长长睫毛沾着泪水,如同两片沾着晨露的蝉翼。
莫名有一种被人欺凌而绝望的破碎感。
他就着她的手,将一杯水“咕咚咕咚”全灌下去。
喉结随吞咽而微微耸动,莫名有几分性感。
他喝完,迷茫靠在桶中,大乔关怀地问:
“你到底撑得住,撑不住?若实在不行,我去请侍医过来,不要因为逞强,坏了身体。”
魏劭侧目看向她,她只穿了一件薄纱,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他只看一眼就心跳加速,刚才还压下去的火又涌上来。
他喉结滚动着,嗓音低沉如耳边呢喃:“我还要喝水。”
“喝水有什么用?你需要……女人吧。”
大乔目光小心翼翼朝水中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在这里别别扭扭什么?”
魏劭被她的话激怒。
她也不是什么少不更事的人。
明知他有多煎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气恼站起来,“哗”的一声,桶中的水溅了大乔一身:
“你发什么疯?”大乔质问,转身想回去换衣服。
魏劭长腿从浴桶中跨出来,大步追上她。
行走间,他身上的水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肌肉缓缓落下。
每走一步,身上都会留下一道道水渍。
大乔还没走出浴室,只觉背后一阵热气贴着自己。
她娇小身体被魏劭坚硬如铁的身躯包裹住。
他如铁杆坚硬的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将他牢牢禁锢自己怀中。
大乔被他搂着,被迫和他贴在一起。2
这拉扯感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