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亲。”
魏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余光瞅见母亲,给他们倒酒时,神色有些慌张。
魏劭暗想,不会又像前世一样下药吧?
他又悄悄看向大乔。
如果中药,夫人会帮他吗?
前世与小乔不熟,而且小乔小。
才不成事。
可这回他们很熟。
大乔也过了十八岁生辰——也熟。
他越想越欢喜,不由自主多喝了几杯。
大乔埋头干饭,碗中菜已一半下肚。
肚皮撑得圆滚滚,已然是积食了。
魏劭劝:“夫人别吃了,小心伤胃。”
说罢,便将她半碗剩菜拿过来吃。
大乔不好意思,提醒:“仲麟,我吃了。”
“我不嫌弃。”魏劭吃得津津有味。
朱氏想刀的眼神射向她。
她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
嘴里一股辣味咸味,非常渴。
她端起杯子,将杯中酒上口饮下。
“这就对了,陪仲麟多喝几杯。”
朱氏见他们两都喝了,以下欢喜。
暗想着,这药猛烈。
仲麟在这完事了,还可以趁机和大乔圆房。
到时双喜临门,她必待大乔如亲女。
“再喝就要醉了。”魏劭不知道她下的是什么药,怕大乔喝出问题。
她给自己倒了酒,刚要喝,便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就着她手将酒饮进。
朱氏见儿子喝下三杯,才道:“梵儿为娘给你做了一双云锦的鞋子,你随我去屋内拿。”
大乔轻挑眉头,她是想她支开,好成全魏劭和郑楚玉。
也好,他还是童子没轻没重,又喝了药,若到他手上,铁定没好果子吃。
不如让他先与郑楚玉……泄了一半战争力。
她再遂了祖父心愿与他共赴巫山。
“既然是母亲一番心意,我便随母亲去取。”大乔站起来随朱氏进了屋。
魏劭在外等了片刻,也不见大乔回来 。
忽觉,有一团火在腹下燃烧。
上下翻滚着。1
婆婆这神助攻我磕到了
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燥热难耐。
“起效了。”
他很自高兴。
又实在难受,忍了一会儿,见大乔还没有出来,便想起身想去寻找。
站起来时,看到桌上的酒壶。
暗想:“母亲定是把药下在了这里。
也不知道药效够不够?
夫人也喝了。
若夫人也发作,他却不能让她尽兴,岂不是要丢脸。”
思及,他拿起酒壶,又往嘴里灌了几口。
此刻,姜媪慌里慌张出来道:“男君,少夫人不胜酒力喝多了,与夫人吵起来,您快去看看。”
“什么?”魏劭快步随她去。
暗想,这肯定是阴谋。
夫人又中了药,怎么力气和母亲吵。
但夫人在母亲那,不能不去。
否则真出事了,怎么办?
他压下身体如烈火焚身的感觉,匆忙随姜媪而去。
到一处偏屋门前,姜媪喜笑颜开推门:“男君,女君就在里面,您进去吧。”
魏劭走进去,门立刻被关上,还有落锁声音。
糟糕!上当了。
魏劭暗叫不妙。
这屋又大又宽敞,内外屋分开。
却不见待女当值。
也不见他家夫人和母亲。
他快步走到内间,满心期待大乔在里面。
他们都中了药,母亲不会糊涂到再安排郑楚玉来这里伺候他吧。
掀珠帘而入,就见对面摆放着好大一张床。
屋内点了助兴的香,幽香靡靡。
直往他鼻子里窜,让他更难受了。
淡蓝色的轻帐中,一个女子正侧卧在帐中。
美背透过纱帐,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乌黑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姿曼妙。
身上只着了一件粉色青纱,褪到肩膀。
露出一截白净如玉的肩膀。
“夫人……”
魏劭试探地喊了一声。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