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乔慈咳出血沫,铁链还缠在脖颈上勒出紫痕。
魏劭一把扯断锁链,染血的手掌拍了拍他脸颊:"小子,你欠老子一条命。
记得在你长姐面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
“呜呜呜……”乔慈毕竟还是孩子,看到家长来了,顿时嗷嗷的哭,抽泣嘟囔:
“姐夫,你怎么这么好色?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我长姐。”
“你这小子!”
魏劭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一边帮他拿掉身上的锁链,一边带着的他往大乔方奔去。
流寇另一个首领撕开衣襟露出满身伤疤,抡起九环大刀吼道:"魏劭!当年李德将军要不是为了帮你岳父,也不会死在李肃的手上!"
他刀锋直指大乔:"今日我要这乔家女偿命。"
寒光闪过。
魏劭提枪冲了过去。
二人打了一百多回合。
最后魏劭的枪尖穿透他咽喉。
余势未减将人挑了起来。
钉在了,刚才他们吊乔慈的树干上。
男人眼底翻涌着血色,枪杆震颤间冷声道:"你也配提她?"
大乔趁机奔向弟弟。
却被斜面冲出流寇截住。
那人生得獐头鼠目,匕首抵住她雪颈:"都住手!否则我……"
"否则怎样?"魏劭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流寇骇然转头,只见玄甲上还滴着血的魏劭竟如鬼魅般贴近:“本来还想劝我夫人手下留情,看来现在是没必要了。”
那人未及反应,就被魏劭举起。
天旋地转间,已被过肩摔在地上。
魏劭军靴碾碎他手腕,匕首当啷落地:“付了要怎么处理?”
“我说了不留活口。”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乔慈被这群乌合之众绑架过,他将来还要当家,不能有这种污点。
大乔踉跄后退,绣鞋踩到血泊险些滑倒。
魏劭长臂一揽,将她按在染血的胸膛前。
隔着冰冷铁甲。
她听见他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之前在磐邑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到了我的地盘就变得这么弱了?"他沙哑打趣。
“在那里的时候,我不用每天给你娘请安 ,也不要天天管你们家的破事。”
大乔揉了揉沉痛的太阳穴。
当家做主的这些日子,她都快崩溃了。
账本上都是一堆烂账。
算也算不清 ,她又不想拿自己的嫁妆贴。
所以,十分苦恼。
山谷响起连绵号角。
魏渠率领的伏兵从两侧山崖推下滚石,流寇惨叫着被砸成肉泥。
比彘趁机暴起,杀红了眼。
"阿慈还能战吗?"
魏劭把佩剑扔给踉跄爬起的少年。
乔慈抹了把脸上血污,剑花一挽:"能!"
"好。"魏劭将她推向魏梁:“跟着魏梁躲到高处去,看我替你杀下这一局。”
“你自己小心。”
大乔转身要走,她脸色微变。
发动袖箭连发。
击中五步外,正要放冷箭的流寇眉心绽血。
他抓住她手:"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他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指尖,在喊杀声中俯身耳语:"给你看场好戏。”
忽然在她耳垂吻了一下:"等为夫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