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渠告诉我,你天天用冷水洗澡、坐在冰桶中为了……”
大乔不好意思说下去:“所以我身为正妻,理应帮你安排到位。”
那些女孩个个都是色技全双。
不是青楼清倌,就是梨园名角。
请他们来,可花了她不少钱。
他倒底哪里不满?
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士兵们低着头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这位传说中的江东双姝之一。
魏劭胸膛剧烈起伏,
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大乔不由得轻轻一颤。
这个反应让魏劭眸色更深,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
突然一把拽过大乔手腕就往主帅营帐拖。
身后传来郑楚玉的叫喊:“表哥……”
“郑楚玉不是我叫来的!”
虽然她挺同情郑楚玉无父无母。
但她心机太重,她还是觉得不太适合当她家的小妾。
"我知道。
你来,就只是送冰酪?"
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帐帘重重落下,魏劭将人抵在帐篷上,
染血的手掌撑在她耳侧:"夫人今日怎有闲暇来看为夫?"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嘲讽:"不是忙着修缮家庙么?"
大乔闻到他身上汗味,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早料到郑楚玉会作妖,不知道又和他说了什么?
大乔抬眼看他。
魏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眼睛里燃着她熟悉的火焰:
“你对郑楚玉倒上心,比对我都要好上三分。”3
男主这吃醋样也太好嗑了
她不躲不闪地迎上魏劭的目光:
"你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我都是看在母亲的份上才照顾她。
她自幼在你家长大,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受得了那种清苦的日子。"
她取出绣帕轻轻包扎他手上的伤:
"至于家庙...确实在修葺。
庙里年久失修,住不了人,我为了让表妹住得舒服点,才稍微修了一下。"
魏劭猛地收紧手指,伤口又渗出血来,在白帕上洇出刺目的红:
“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你是不是想……”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喧哗。
"仲麟......"大乔刚要开口,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主公!"魏渠慌慌张张闯进来,看到两人姿势顿时僵在原地:
"那个比彘带着七百精兵出现在鹿鸣谷,还送来密信"
魏劭表情阴沉,松开大乔,一把抓过竹简。
上面写着"奉女君之命,过鹿鸣谷追捕流寇,望君候见谅"几个字时。
魏劭瞳孔骤缩,指节捏得发白。
鹿鸣谷是巍国与北燕国交界的险要之地。
若被比彘占据……等于扼住了巍国咽喉。
"好,很好。"他冷笑一声,将竹简扔在地上:"我的夫人,背着我调兵遣将?"
大乔弯腰拾起竹简,动作不急不缓:
"鹿鸣谷出现流寇,劫了江东商队的药材。
这批药能救时疫,耽搁不得。
我没调巍的国军队,都是比彘自己的兵。
这两个月他不断扩大自己地盘,收留流寇和难民入伙,所以越来真多了。"
“你们一直有联系?”
他下意识看向大乔,却见大乔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你遇到事,你不来找我,去找一个外人。"
魏劭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多少人想拉拢他?"2
磕死我了,后续搞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