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去。”大乔挣扎下微笑答应。
她不忍心他一个人回去面对那个刁蛮的娘。
“太好了。”魏劭吻了吻她头发。
一夜好梦。
次日,送别乔越和丁夫人后。
魏劭便带着大乔,率军浩浩荡荡往渔郡。
古道上晨雾未散,魏劭坐骑踏碎一地露珠。
他勒马回望渐远的车队。
魏劭抿唇不语。
目光穿过薄雾落在身后马车上。
那车里坐着他的新婚妻子,此刻正掀起车帘,朝他遥遥挥手。
晨光为她镀上金边,恍若神女临凡。
玄色披风在风中猎飞舞。
大乔朝他手中丢了一个桃子,宽慰:“别急,一定能赶上。”
“风大把帘子放下。”
魏劭接过桃子,咬了一口。
心中满满都是幸福。
忽天边闪过一道闪电,惊雷震耳。
“哗!”的一声,豆大滴点倾斜而下。
小乔害怕,缩在她怀中。
大乔捂着她耳朵,柔声安慰:
“不怕!再过几天就到渔郡了。”
大雨滂沱,外面又冷又湿。
大乔翻出一件狐裘披风盖在小乔,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连日赶路,大乔有些疲倦。
魏劭便下令休整片刻。
“连日赶路,吃不好、睡不好,女君才醒来,怎么受得了?”春娘心疼看向她。
春娘虽是小乔奶娘,却对她极好。
她温柔拉着她手,宽慰:“别担心!我很好!他们已经出来小半年,急着回去与父母亲人团圆,也情有可原。
到了渔郡有得是时候休养缓解。”
她将小乔放在软垫上,自己撑着雨伞去找魏劭,让他赶紧赶路。
这雨越下越大,再不走,前面路就更难走。
刚走到他们身侧,就听到魏朵边走边担忧:“主公,这一路上大蛇横路,蚯蚓出土,这未来两天必有大雨倾盆,前面有沼泽。
雨后前行,非常困难。
更何况,女君他们还是娇滴滴的女娃娃。”
“这些日子事情频繁发生,耽误不少时日。”魏劭也挺焦虑:“再延误下去,就要赶不上父兄的祭礼。”
每年祭礼,宗室族人都要来闹事。
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若不回去,支撑门庭。
祖母和母亲必然受辱。
“可女君这身体刚恢复,再这么赶路,我怕她身体受不住。”魏劭有些为难,都是他至亲至爱之人,太难以决择了。
实在为难,却见大乔从雨雾当中走来。
大乔撑着 油纸伞。
"劭——"大乔的声音随晨风飘来:“祭礼要紧,我们赶紧上路。”
魏劭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上前抚上她脸颊:“外面这么大雨,你下车做什么?”
“无事!就是车上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大乔笑:“祭礼最重要,赶紧走。”
“好。”
魏劭不再犹豫,骑上战马,下令:
“全军前行。”
浩浩荡荡队伍在雨中继续赶路。
忽然魏劭调转马头奔回车旁。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探身入窗。
大乔唇上一热。
尚未回神,那人已疾驰而去。
唯余一句"戌时前到"飘散在风里。
春桃抿嘴偷笑:
"男君这是舍不得女君呢。"
大乔抚着发烫的脸颊,目光落在掌心。
"我们加快脚程。"大乔收起混乱心绪,对马夫下令:"别误了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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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甜了吧,好好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