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燕到辛都需要十五日左右,如今去了那里也没用。”
魏劭勾嘴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
“既然小舅子和小姨来了,不如夫人就留下来陪他们几日再去。”
“姐夫说得对,长姐你刚经历大战,又受了伤,可不能再战。
不如您留在这里陪阿姐,稳固民心,我代姐姐姐夫去黑石峡谷镇守。”
乔慈心疼地看向大乔。
大乔眼泪挂着泪,脸色苍白如纸。
步伐也有点虚浮,一看就没有恢复好。
若强行去作战,非常危险。
“这……”大乔不敢擅专答应,余光瞅向魏劭。
“夫人不必知会为夫,家中所有事宜,全凭夫人作主。”
魏劭心想小舅子来给她撑腰,他定要给足她面子,让她在娘家人面前抬得起头。
“你……”
魏劭前世嘴笨心盲,是个纯纯不解风情的大直男。
常常惹得她火冒三丈,如今嘴倒是甜。
“姐夫真疼姐姐,之前还怕姐夫不解风情,惹姐姐不喜。
如今看来,你们夫妻感情倒是挺好的。”
小乔双眸眨着眨,闪着小星星般亮。
一脸甜甜地笑,痴望着他们。
她磕的CP,终于发糖。
糖得她牙疼。
魏劭一代枭雄为妻,甘作妻管严,也太感了。
“我们只是政治联姻!”大乔一本正经反驳。
“长姐,你可真是个大直女!”小乔无奈看了他一眼。
忽然,小乔想起入宫之时,看到无数百姓跪在宫门口请愿,便问:
“对了!姐姐、姐夫,县令是谁?
为何百姓一直在宫门外喊,县令是好官,哀求姐夫放过他。”
“哎哟!怎么把他忘了?”大乔懊恼道。
半个时辰后,县令甄值被五花大绑押到偏殿,跪在魏劭和大乔面前。
他一脸漠然,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李肃不是个好东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十四年前李肃率兵攻下辛都城,纵兵烧杀抢掠。
如今你入主辛都,依旧强迫百姓为你献粮献酒献美人。
你跟李肃那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有本事就杀了我,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他满目崇敬看向大乔一眼,转头继续骂:
“女君美貌心善,处处为百姓着想。
你昏迷之时,她一介女流扛起辛都。
这般好的女子你不珍惜,却还要去抢百姓的女儿,你良心何在?
老巍候仁义宽厚,你不配当他的后人。”
魏劭余光暼向大乔:“县令,骂我就骂我,看我夫人做什么?”
“我杀了你。”魏梁再也听不下去,拔出大刀,怒吼:
“你这人不知好歹,我杀了你。”
说着,手中大刀横上他脖子。
甄值似早已将生死置之不顾,高喊:
“人生在死,谁无死。
甄值死不足惜,只可怜辛都又落入贼人之手。
女君,臣知你宅心仁厚,求你救救我辛都百姓。
百姓墙已倒,一切恩恩怨怨,也该有个了结。
那些百姓虽是连州之人,但已经成了辛都百姓。
望女君网开一面,饶他们一命。”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今日非得取你狗命,以祭我魏军大旗。”
魏梁手握着刀,怒火冲天喊。
魏劭沉默不语,只看向大乔。
百姓如今爱戴于她。
他想看看,她会如何处治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