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忽眼中精光一闪。
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大乔的腹部:“妖女,你乱我辛都,该死。”
“女君,小心。”
大乔反应极快,侧身躲过,但刀锋还是擦过腰侧的皮甲,割破了一道口子。
她反手一记肘击,狠狠撞在杜军医胸口,
对方闷哼一声倒地,就地一滚,朝殿角而去。
“你逃不掉!”
大乔怒喝一声,正要追击,小腿上箭伤却猛地传来剧痛,让她单膝跪倒在地。
杜军医掀开墙上的一幅画,按下隐藏机关。
墙壁滑开一道暗门。
“女君果然聪慧。”
杜军医站在暗门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可惜,晚了。
魏劭中的毒没有解药,他必死无疑!”
说完,他迅速钻入暗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大乔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扑过去,可暗门已经悄然合拢。
她疯狂拍打墙壁,怒吼道:“出来!”
对面毫无回应。
只有回声, 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
殿外响起杂杂脚步声。
魏渠带着亲卫赶到。
看到殿内的景象,他脸色骤变,惊呼道:“女君!您没事吧?”
“有暗道!追!”大乔手指指向墙壁,“他跑不远!”
魏渠立刻下令搜查机关,同时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大乔:“您的伤太重了……”
大乔用力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走到魏劭榻前。
魏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唇边的黑血已经凝固成漆黑的一线。
她手指轻轻抚过他凹陷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坚持住。”
“找到了!”
一名亲卫触发机关,暗门再次开启。
魏渠带着人冲了进去,很快押着挣扎的杜军医回来。
大乔缓缓转身,眼中没有泪水,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她一把揪住杜军医花白的头发,声音如同寒刃:“说!谁指使你?真正的解药在哪?”
此人是杜老军医,跟随魏勋整整十四年。
一向对魏劭忠心耿耿,还救了他好几回。
为什么会突然叛变。
杜军医嘴角溢出血丝,却诡异地笑起来:“女君何必明知故问?李敢将军十四年前就把老朽安插在宫中,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偏头看向奄奄一息的魏劭,嘴角的笑意更加扭曲,“至于解药……哈哈哈……根本没有解药!”
大乔手中刀贴着军医的脖颈。
寒光映出军医们惊惧的眼神。
她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地逼问:“我再问最后一遍,解药在哪?
如果再不说,你就去死。”
刀锋缓缓切入半寸深。
鲜红血液顺着刀刃滑落。
浸湿军医的衣领。
大乔一刀捅进他大腿:“说。”
林军医的额头冒出冷汗,嘴唇抖动着终于开口:“我说,解药在军医院地窖的暗格里,但只有一半……”
“一半?”
大乔皱眉。
“另一半在城外青云观……”林军医艰难地喘息着,脸色惨白:“两种药合在一起才能解毒,但来不及了,魏劭撑不过今日午时。”
话音未落,他脖子往刀上一撞,顿时鲜血四溢,溅了大乔一脸血。
她眼前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却强行稳住重心,深吸一口气,沉声命令:“魏渠,带人去军医院。
魏朵,备马,我要去青云观。”
“女君,您这样根本骑不了马啊!”
魏朵看着大乔腿部不断渗血,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乔这才发现,小腿不知道何时受伤。
大乔扯下一块帐幔,草草包扎住流血的伤口,咬牙道:“那就准备马车。”
她抬头看向窗外,朝阳已经升起。
阳光洒在宫墙上,透出几分温暖。
她的心却愈发冰冷。
“现在是辰时,我们还有两个时辰。”1
女主这战斗力也太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