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解雨臣一群人准备就绪,打算兵分两路,由张起灵和王胖子等人重回巴乃,吴邪和解雨臣找钥匙。
尹南风听到消息,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简直找死。”
当年九门人已经折了一大半在四姑娘山,都没进入张家古楼,他们怎么可能成功。
后来九门第二代一次海底墓又遇凶险,回来之后,一个个都变得怪怪的,好像是被人喂了药,当实验品。
两代人努力作用,导致三代吴邪他们一出生就陷在阴谋诡计当中。
吴邪表面被所有呵护,但只有她这个重生者知道,他有多惨,什么都不知道,却卷入这场风云当中。
忽然,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声声慢跑进来,焦急说:
“老板,不好了!
花爷,来下聘了。”
“什么鬼?”
尹南风猛然从椅子站起来。
美目圆瞪,难以置信。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真来提亲。
“不好!吴家二爷前来替吴小三爷提亲。”
罗雀慌忙冲进来,向她禀告。
尹南风无语至极:
“好得很!老九门这是又要砸我新月饭店的场子吗?”
尹南风倒吸一口凉气,五脏六腑都气炸。
吴邪之前砸她新月饭店,她已经看在解雨臣面子上,没和他一般计较。
反正钱也赔了,她不算亏。
现在他们兄弟俩一起来提亲,是几个意思。
“九门各家老板全来了,还有北京古玩圈大佬都来凑热闹。现在要怎么办?”
罗雀焦急地问。
“会长已过去处理,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声声慢语气里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不知道,会长会怎么处理。
吴家小三爷大眼萌仔,年轻帅气。
解家当家花爷,优雅潇洒,多金又漂亮。
不知道,老板会选谁。
“我去凑什么热闹?还不够乱吗?”
尹南风有点恼火。
她才不想结婚,尤其是嫁给九门中人。
吴邪成天出去惹事生非,是九门选中的冤种。
她嫁给他。
不就得和解雨臣一样,成为他的移动银行。
一边给他赚钱花,一边替他善后,收拾各种烂摊子。
而且他心里最爱的人还是张家小哥,不可能是她。
她图什么?
除了一张脸,什么都图不到。
扶贫办,也没有这么精准扶贫的吧。
那解雨臣就更不适合结婚。
一人赚钱,五人花。
不仅要养着解家一大家子死了老公的寡妇,还要随时给吴邪当移动银行。
这回,就为他损了两亿六千万。
以后,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少。
他为帮吴邪对付汪家,损失三百亿。
她嫁给他做什么?
和他一起给吴邪当花呗吗?
她只是钱多,又不蠢。
若论结婚,还是那张家小哥比较适合。
人帅话少、父母双亡、没什么人际关系处理。
而且他功夫好、还没有家,倒是挺适合当新月饭店男主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张家族长。
如果她和他结婚,以后张日山看到她就得下跪,乖乖喊一声:“夫人!”
想想就爽。
“老板,您赶紧出去看看吧!会长快和小花爷打起来。”
“什么?”
尹南风一个激灵,思绪才被拉回来。
快步朝外面走。
走到二楼围栏前就见解雨臣和张日山在大厅大大出手。
哇!
九门两大颜神打架,每招都行云流水,又流畅又潇洒。
太养眼了。
尹南风坐在椅子上,手臂托着下巴,双目放光欣赏。
“老板!我们不下去 阻止吗?”
声声慢看她还有闲心欣赏,心急如焚。
“ 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又没有砸东西,而且多好看!”
新月饭店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
“你们别打了,有话好说!”
吴邪焦急劝。
“小哥!你倒是赶紧出手阻止他们。”
张起灵双臂环在胸前:
“不出,不知道帮谁?”
一个姓张,一个帮他们还债,都不好打。
“就是!你就别为难小哥!他们打得多好看!
胖爷我还是头一回见穿西装打架打得这么帅的人。
天真赌一把,你觉得谁能赢?”
胖子轻撞下吴邪手臂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日山爷爷如果连小花都打不过,不是白练了这么多年吗?”
吴邪哭笑不得看向他们,长长叹了一口气。
既然阻止不了,只能和他们一起看热闹。
完全忘记,今天他也是事情男主角之一。
果然,张日山更胜一筹,一百招内将解雨臣压制住。
眼见解雨臣就要输,尹南风连忙站起来:
“住手!”
可不能让解雨臣在新月饭店输。
不然他丢了脸面,以后就不会再来新月饭做生意。
她不能损失这个大客户。
两人听到她叫声,顿时停下比试,仰着头朝尹南风看去。
尹南风将身上披肩往肩膀上拢了拢,踩着高跟鞋朝楼上走下来。
烈艳红唇,眉眼大气,眼角一颗痣带出几分妩媚。
美得如阳光下耀眼夺目的玫瑰花。
冷艳绝美。
“两位好雅性,居然在新月饭店打起来。”
她嘴角扬着一抹着略带讽刺的笑意,冷冰冰看向他们。
“实在抱歉,日山爷爷想和切磋一下,我只能奉陪。”解雨臣谦和有礼。
“花爷!”
她柳眉轻扬:
“我家日山爷爷年纪大,脾气不太好,多有得罪,望你见谅。
这比也比过了!诸位就请回吧!新月饭店今日闭店,不便招待各位。”
尹南风余光瞅向张日山,他平面淡定如常,眼底却流露一丝担忧,看向吴二白。
“吴二爷,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尹南风扭过头,便看到吴二白坐在吴邪身侧的椅子上,神情自若地饮茶。
好像周围闹得再凶,也与他无端般。
吴二白将手中茶杯放下,面上露出一丝他自认为和蔼的笑:
“听闻一个星期前我家小邪点了天灯,按照新月饭店规矩,点天灯就是新月饭店的女婿。
故此!我代表吴家来向尹老板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