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躺在榻上,一脸假惺惺,嘴里嘟囔着:“我怎么这般命苦,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她眼神里透着算计,丝毫没有悲伤。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映得屋内光影斑驳,却掩盖不住她内心阴暗。
宜修看着柔则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冷笑:“姐姐,你好生歇息吧。”
说完转身离开,身后帏幔随风轻轻飘动。
没过几日,雍正忙于政务。
柔则在幽静小径制造偶遇。
她娇柔无骨般扑进雍正怀中:
“王爷,许久不见,您可安好?”
眼神透着刻意的妩媚。
身着粉色裙装,身姿婀娜。
与这美景中显得格格不入。
雍正一脸厌恶,将她推开: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又想作甚?”
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柔则。
则故作委屈,眼中含泪:“王爷,臣妾对您一片真心,您为何总是如此对臣妾?”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宛如断线珍珠。
雍正不再理会她,径直离去。
柔则心中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她望着雍正远去背影,阳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亮她黑暗内心。
宜修因在雍正病中悉心照料,在王府中地位越发稳固。
她所住院落布置得典雅大方,窗台上摆放着鲜花散发着淡淡香气。
年世兰皱着眉头,向宜修告状:
“福晋,那贱人还不死心,整日想着勾引王爷。”
年世兰妆容艳丽,透着几分刻薄。
宜修淡定:“由她去吧,王爷如今对她已无半分情谊。”
一日,拉宜修的贴身丫鬟突然失踪。
不久后。
有人在王府池塘中发现了丫鬟尸体。
柔则假惺惺地说:“妹妹,这可如何是好?莫不是有人要陷害你?”
她故作关切,显得格外虚伪。
宜修心中明白,此事定是柔则所为。
经过一番调查,宜修终于找到证据,证明柔则买通了杀手杀害丫鬟。
宜修愤地:“那丫鬟看到你往我的茶水里投毒,所以你就杀人灭口,将她推入了湖中。
姐姐,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声音在空旷大厅中回荡,带着无尽失望与愤怒。
柔则还在狡辩。
她慌乱眼神,颤抖嘴唇,却暴露她内心恐惧:“一个丫鬟而已,死了就死了。
妹妹何必再要追究这件事情?
若妹妹真非得冤枉姐姐。
那我认下便是。”
宜修冷意刺骨:“你真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现在我是王妃,在我府上行凶,我把你五马分尸都可以。”
柔则不以为然:
“哟,妹妹,好大的官威呀!
我可是乌拉那拉嫡出女儿。
你一个小老婆生的杂种,有何权利处置我?纵然你是王妃。
可我也不是你们雍亲王府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
雍正得知此事,大发雷霆。
听到自家王妃还被这恶毒的女人欺负,他立马赶到了院中,为自己的王妃撑腰。
拉柔则看到雍正来了,如获救星,哭哭啼啼地告状:“王爷,妹妹想要诬陷我害死她宫女,还想把我五马分 尸。
王爷,好歹我们曾经在一起过,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一定不能让这个庶女在府上兴风作浪。”
雍正嗓音凉飕飕:
“庶女又如何?本王也是庶子。”
“乌拉那拉·柔则,你心肠歹毒。
你妹妹一再维护你,你却想要投毒害死她。还因此伤了别人的性命。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不配留在雍亲王府。
来人,把这贱人送到官府去。”
柔则哭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念在我才流产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左右不过是死了一个家生奴而已,何必闹到官府去,丢了王爷脸面。”
雍正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家生奴才也是人,凭什么让你作贱?
更何况你并非我府里的人,怎样也丢不到我的人。”
雍正下令:“给我拉下去。”
柔则哭喊着求饶,却无济于事。
她被拖走时。
宜修看着被拖走的柔则,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宜修全心全意地帮助雍正应对朝中的争斗。
大年宴会,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却暗藏杀机。
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现,手中剑直指雍正。
苏培盛喊道:“王爷,小心!”
眼看剑就要刺进雍正胸膛,宜修挺身而出,为雍正挡下。
她眼神坚定,姿态无畏,让在场人都为之动容。
要不是为了自己儿子能登上皇位,她绝对不做这种恋爱脑才做的事情。
雍正心急如焚,:“宜修,你怎么样?”
宜修虚弱地说:“王爷,臣妾无碍,只要您平安就好。”
宜修脸色苍白,却依卓带着温柔笑容。
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