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焦灼万分,师父没能在小师妹生日那天回来。
不过依旧派人送了贺礼,那是师父本想献给先皇的礼物。
凤俏准备了一套裙子送给小师妹。
这九个月小师妹一直跟着她学武。
脸色变得红润了许多,身体也逐渐变好,能说的词汇也更多了。
只是知道师父不能回来,小师妹失落地坐在屋顶掉眼泪。
凤俏耐心劝了许久,她才下来。
凤俏觉得这样真好,小师妹已经懂得表达自己情绪,不再是一味守着礼数,像个木偶。
又过了几日,师父凯旋而归捷报终于传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笑容,开心地准备迎接他们。
小师妹欢天喜地去师父书房找他,却没看到师父,后来才知道师父受伤,留在军营。
漼时宜满含焦急,眼神里带着恳求:“带我去军营。”
凤俏原本不太愿意,但又怕小师妹偷偷去,路上遇到危险就不,只能亲自送她去。
小师妹十分着急,像是要奔赴一场相见。
军营里,凤俏开口喊道:
“师父……”
周生辰看到自己小徒弟十分开心,见小姑娘满脸愁容,淡淡一笑:“十一,你别担心,为师没事。”
周生辰转眼看向凤俏:“军营里大部分都是男子,你带小师妹来作甚?”
凤俏十分无奈,就知道师父会生气,可是师妹非要来,她也没办法。
“我不带她来,她得哭一整晚。
行了,小师妹,你跟师父好好聊聊吧。
我和大师姐他们出去看看。”
师父受伤,军中必乱。
她要和大师姐他们一起稳住军心。
凤俏和大师姐出了帐篷,大师姐欲言又止。
凤俏看着她,直言:
“师姐有话直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宏晓誉冷峻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暖意,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 :
“这次我们与南萧大战,里面有个姓萧的将领,被师父一刀砍断了头颅。”
宏晓誉担心地看着凤俏,生怕她伤心。
凤俏一脸犹狐疑:“所以呢?”
在她看来能斩敌于马前,是好事啊。
大师姐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宏晓誉有些担忧:
“我们都知道,你心里有一个南萧将领,你高烧不退都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南萧军中也只有他一个姓萧的将军,师父是怕你误入歧途,才亲手斩了他。
你莫要怪师父,这世间男儿千千万万,不必喜欢那种怂蛋。”
大师姐觉得这件事早晚瞒不住。
与其让四师妹自己发现,埋怨师父,不如早点告诉她。
凤俏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师父斩了我的心上人?”
凤俏眼底划过一丝哭笑不得的笑容:“这哪里来的谣言?
我心悦之人的确是南萧人,但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一场战役里。”
此时,想必那和尚已经知道自己亲生父亲被自己养父所杀,想着怎么逃出南萧皇宫,又怎可能带兵和师父对战。
所以死的那个人,绝对不是和尚。
宏晓誉眼中浮起一丝疑惑 :
“那萧晏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