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觉得不用,他妈妈不在家,他可以回去的,况且他还是个大男子……”
“我这伤可是因为你……你……你怎么能这样。”男人眼神暗了暗,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真的是小看了这家伙。
殷迷:伞,这家伙真的是反派吗?怎么这么会装可怜。
伞:那你不是没招吗?
“好样的。”殷迷阴恻恻地看着他。
“哎呀小迷,这不是有殷临嘛,不怕没床睡。”
“好,妈,就让我跟他谈谈吧,好朋友,交流交流,你先去煮饭吧,拜托妈了。”随即把房门一关。
伞:孝女。
殷迷:我……只是懒。
“要住可以,一天两万。”
“好。”男人毫不在意。
“你自己出医药费。”
“那就麻烦你帮忙买回来了。”
“要路费。”
“没问题。”男人顺势问,“你什么星座的。”
“金牛。”殷迷愣了愣。
“哦。”
殷迷给他一个眼神:我收留你已经很大度了,你还想要我不闻不问?不可能的。
“说吧,为什么非赖在我家不走,我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而已。”
“是,但你,不普通。”男人垂了垂头,“我需要一个保镖和一个安全场所,现在我还不能回去,而你,就是最好的条件。”
“这么说你利用我利用的很顺手,把我当保镖了。”
“……”男人不说话,闭了闭眼,顺势躺了一会儿。
“我叫莫良,现在叫我良也可以,以后见面……你大可不必记住我的名字。”
“我是殷迷,你这名字……不行啊。”
莫柯根本不理会她,就是这个床单,有点刺眼,
“这是我的房间,你收拾收拾。”殷迷也累啊,还没吃饭,现在又不能上床休息,只能去找了新的床单被罩换了起来,一把拉开莫良,也不顾他是伤者。
“我家没有客房,没有多余的房间,只能委屈你跟我弟一个房间了,大金主。”
“嗯。”莫良安静地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自己还处理着那不从心的伤口,现在是没有人去关注他,不然让一般人看到,肯定就是一句狠人。
要是让殷迷看了,那肯定是,没有任何感觉,切,殷迷可不是一般人好吗?
“不行了,我要去洗澡,这血腥味儿太浓了。”殷迷拿了几件衣服就去洗澡了,正好洗完澡,殷母就煮好了饭菜。
殷迷正好可以进食了,饿了一早上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殷母做的饭菜好像跟往常不一样。
殷迷给殷母使眼神:妈,你这不对劲啊,今天的饭菜可口了不少啊。
殷母:那来的不就是客人嘛,还和你是好伙伴,你们以前一起吃过的苦,以后就不会再有了,患难的友谊呢。
呵呵,哪里患难了,啥事都没有,还有,就算这件事是真的,那他们也不是“好”朋友。
普通关系而已,上下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