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哥哥去不去我管不了,我们今天来聊聊……你~”


“我?我一个下半身进土的人有什么好聊的啊?”
“我们来聊聊你的脸下面的那张皮,再聊聊那张皮应该尽得义务,聊聊你……”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吗?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哥哥下去以后,我也不求你护他周全,你只需做到护好自己的狐狸尾巴不要被发现就行。”


「不以为然」“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被发现,还怕这剩下的时间吗?”
「指向解连环的脸」“呵!你最好管好他的那一位朋友。”

解连环刚要开口询问那人是谁,摸着脸的手一顿,想起这朵桃花是谁。

「苦笑」(陈文锦!这可真是……)
“怎么?面具戴久了,分不清是谁了?”

红绛香站起身来轻蔑地笑笑,慢慢踱步离开。早上便一直等在祠堂门外的一个穿着嫩黄色旗袍的姑娘顺势跟到了红降香的身后。
“去!!做了亏心事的人都去,我为什么不去?再叫上磊磊,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师哥的本事。”

红降香突然停下脚步,对着中元再次吩咐。
“中秋,你替我送个帖子,然后派人跟着哥哥,别让他出事。”


“是,当家的。”
————解家————
特意在一处院落里建造的一方戏台之上,画着戏装的解雨臣踩着鼓点认认真真地唱着戏,台下……
一个中年人呼呼大睡,两个姑娘的身体随着曲子摇摆,还不忘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唯一认真的也就只有那坐的笔直的少年了。
霍秀秀眼看着台上的戏快要完了,随手摘下一颗葡萄扔到了大张着嘴睡觉的吴三省嘴里,噎的他睡不着只能转醒坐了起来。

「连连拍手叫好」“好好好!”
吴三省晃着身体摇几下,又看向了坐在绳子上的两个姑娘。

“跟你奶奶学的,也躺在绳子上睡觉?”

“我现在还不行,睡不着。”
「塞颗葡萄嘟囔」“已经很好了。”

唱完戏的解雨臣径直走向吴三省,用看不出喜怒的表情问着对方的观感。

“睡的可好啊?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听不出不好,看得出不坏。”
「火药味十足」“师哥的戏是由我爹爹亲手教导出来的,吴家三叔你这句话是在说我爹老了教不了徒弟了呢?还是说师哥疏于练习呢?”


“你这丫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满是坑,一不留神就掉进去了。”
吴三省皱着眉头随口抱怨,心里还暗暗咒骂自家的二哥——“好的不传传坏的,弄的一个小姑娘满肚子的阴谋诡计。”
“那您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啊~”

红降香也不急,只是笑着和吴三省继续兜兜转转,不给其他人插话的余地。
吴三省摆摆手,死活不肯回答,只是在他活动脑袋的时候又对上了解雨臣难得表现出一丝不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