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同志,上来呗。大伯很热心的,你不上来,大伯可是会生气的。”程依转头看向农民伯伯,“对吧,大伯?”
“是的,没错。”农民伯伯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橘黄色的阳光照得顾一野的后背暖烘烘的,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在农民伯伯和程依的双重夹击下上了拖拉机。
“麻烦您了。”顾一野在车启动前说道。
农民伯伯笑了笑,道:“不麻烦。没有你们军人,哪能有这么和平的生活。也不用跟我说什么谢谢,真要说还得我们谢谢你们才是。”
语毕,车重新启动,轰隆声骤响,两位军人的话被湮没,只余下农民伯伯的感谢。
车身颠簸,程依因着惯性向后仰了一下,坐稳之后看向对面的顾一野时想起了他独自一人的生日快乐歌,心中生了几分好奇,向前凑去问道:“小顾同志,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顾一野摇头,道了声不是。
“那我为什么刚刚听你在唱生日歌呢?”
顾一野有些惊讶,没想到方才的歌声传到了程依的耳中。他觉得有些尴尬,手握拳头靠近嘴边假装咳嗽了一声:“今天是……一个战友的生日。我没赶上和她的见面,只能边走边给她唱生日歌。”
程依闻言,发问:“你真奇怪,沿着海边唱歌,她又不能听见。”
“不管如何,我都在以我的方式为她庆祝生日,希望她每天快乐。”
顾一野说话时表情太过柔和,嘴角的笑意隐隐若现,程依一眼便看出顾一野的不对劲。
她挑起眉,问道:“是位女同志?”
顾一野无言,表情却将他出卖的彻底。程依了然,追问:“男女朋友?”
在听到“男女朋友”这个词时,顾一野的眼神未变,稍有些警惕地看向程依。
新兵不能谈恋爱,这是硬性规定。虽说秦汉勇早已知晓他和江南征的事情,可程依到底是一连的,即便是李宥宁的朋友,也不得不留几个心眼。
程依和顾一野所想的简直是天差地别,相比于顾一野的谨慎,程依更多的是八卦,还保留了一份李宥宁的朋友的身份,来替李宥宁探探口风,必要时为她助一把力。
顾一野没回答,程依便当他默认了。
“小顾同志,我没别的意思。首先,我不是你们的上级,其次,我也没心思去管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我只是想像你取取经,了解一下情况……”程依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喜欢那位女同志啊?”
这是继李宥宁之后再次询问他的人。因着早在心中有了答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便答了出来。
“她勇敢、聪明、有个性,我们相互欣赏、相互鼓励、共同进步。这也是我所追求的。”
答案与之前所说的相差无异。
程依听着顾一野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所以……那位女同志是宥宁?”
自然不是宥宁,她装傻般地发问却是为了李宥宁。
顾一野愣住,完全没料想到程依下一句话会跟李宥宁扯上关系,他摇了摇头,否认。
“不是吗?”程依假装惊讶,“聪明、勇敢、个性,我还以为这三个词都是用来形容宥宁的呢。”
程依笑了笑,“原来是我想岔了,小顾同志,你不要在意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