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行至门前,小二立马上前谄媚道:“几位爷一路奔波,定然辛苦。不若在小店歇息片刻后在赶路?”
领头之人勒住缰绳,给身后之人使了个眼神,一人下了马,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纸上画的是一个女子。
“可有见过这人?”领头之人俯下身子,手握着马鞭,指了指那人手中的话。
小二凑近了些,将画中的女子仔细看了一遍:“看这模样,倒是有些眼熟。”
“可知她去了何处?”一长着络腮胡,膀大腰圆的男人激动问道。
“这……”小二冥思苦想了一番,“小店每天来往的人太多了,小的也记不住啊。”
“给我想!给我好好想!想不到的话……”男人凶神恶煞,恨不得一手抓住小二的衣领,将他提起,“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一通恐吓下来,小二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
“小的、小的……”小二六神无主,开始乱说一通,“饶命啊,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杀了!”男人皱起眉头,不悦地掏了掏耳朵,说出的话果断干脆。
“不要啊,不要啊!”小二吓得双腿无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看着大刀就要落下,他的脑中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她去哪里了!”
刀刃随着他的声音陡然停住,看着停在自己脖颈前的刀锋,小二一阵后怕,他吞了口吐沫,在男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道:“那娘子同一郎君在一块,才从小店离开没多久呢。那郎君出手阔绰,给的银子能在洛阳城吃上好——”
话还没说完,刀刃便在男人的示意离得更近了。小二瞪大了眼睛,心头一慌,急忙往后缩了缩脖子。
“巴特尔!”领头之人终是出声制止了男人的行为,他复看向小二,问道,“他们往何处去了。”
小二瞥了眼脖子前的刀,颤颤巍巍地指了其中一个方向。
领头之人看了眼小二所指的方向,下一瞬便夹着马腹,发号施令。
“走!”
他们来去匆匆,倒也干净利落。只是苦了瘫软在地的小二,银子没挣到不说,反倒吓尿了裤子。
看来今日霉运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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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都和李宥宁两相无言,一前一后在小道上骑着快马。
已是未时,烈日依旧,小道上光秃一片,并无树木遮挡,炎热如斯,两人就这般骑了许久,汗水涔涔。
直至途径一条河流,皓都才放缓速度,渐渐停下。
李宥宁不知缘由,只能跟着“吁”了一声:“怎么了?”
“休整片刻,离洛阳城已经不远了。”
皓都下了马,牵着缰绳将马带到了河边,李宥宁也跟着下了马。
两匹马奔跑了许久,口渴不已,一碰到水源便迫不及待地饮了起来。
李宥宁也借着这个机会擦了下身上粘糊的地方,清爽了不少。
河流不远处是繁茂的树林,路边更是不乏结了果子的树,李宥宁记得分明,将脸上的水擦干后,她起身道:“我去摘些果子,马上回来。”
“嗯。”皓都抱着剑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一如往常,只不过这次在李宥宁自他身边擦肩而过时,他竟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我等你。”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