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香囊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的李宥宁心中一阵郁闷。也不知香囊丢在了何处,是被人拾得了,还是掉进了泥里,被永久地掩藏了去?
“怎么当时就没发现呢?!”李宥宁眉头皱在一处,脸上尽是苦色。
她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郁结却是舒不尽。兴致不高的她又原路返回,回到了那个卖香囊的小摊前。
她想将那个香囊买下来。
可是天不遂人愿,那个绣着相同小花的香囊早已被人买走。
“娘子,那个绣着白色小花的香囊还有吗?”李宥宁问的时候有些急切。
那位娘子想了想,摇着头:“没有了,那是最后一个。”
“那娘子你能再绣一个吗?我可以多出些银两的!”李宥宁不死心地追问。
“这……不是我不给你绣。只是这些香囊是家里的阿娘绣的,她近日生了病,恐怕是绣不了了。”娘子歉意地道。
李宥宁垂下眸,眼底尽是失落。
她弄丢了阿娜的东西,便是连相似的香囊都买不着了。
阿娜定会怪她的。
李宥宁有些烦闷地敲了下自己的头,真想看看自己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连阿娜的东西丢了都没有发觉呢!
那位娘子见李宥宁这番模样,有些吃惊。不过一个香囊,何必这样对自己呢?
在李宥宁欲离开之际,娘子叫住了她:“那个……这位娘子,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待我阿娘病好了,让她再绣一个便是。你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
“真的吗?”李宥宁停下脚步,回身之时一扫而光先前的落寞。
“自然是真的了。”那位娘子莞尔一笑,“过几日你再来这儿找我便是。只是不知小娘子喜欢何种香味?”
李宥宁终是露出了笑容:“之前那个香囊的香味便是极好的。我先在此谢过娘子了。”
得到娘子承诺的李宥宁正欲离开,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回过身从荷包中掏出一小块银两,递给了娘子:“这就当作押金好了,过几日我再来!”
小小的香囊何须这般多的银两,娘子在身后唤着李宥宁,可她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背身招了招手后便离开了。
她一路哼着歌,蹦蹦跳跳地上了台阶,却忽闻一阵呼声。
“那个人!站住!”
几个衙役手中拿着画像,仔细比对着过往的路人。在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女子之时,忽然喝了一声,而后便齐齐追了上去。
那女子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惊色,而后便提起裙边迈着步子逃去。
路见不平一声吼。李宥宁虽没吼出声,但还是果断地拦在了那几个衙役的前方。
“你们几个大男人追一个弱女子干什么?”
“哪儿来的哪儿待着去,别耽误我们办事!”为首的衙役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道。
“我倒是不知几位办的什么事是需要对一个弱女子下手的。”李宥宁向着女子逃跑的方向望去,那女子的身影正渐渐在人群中隐去。
女子的裙裾已沾满了泥土与灰尘,早已不见原先的色彩,挽好的发髻也有些散乱,其上更是沾了几根杂草,更莫说她那脏兮兮的脸蛋了。但瞧着她跑开的身影,李宥宁却突然觉得有几分眼熟。
在何处见过呢?李宥宁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无果。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