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方宫内,此刻,荼姚正在给穗禾讲理。私下无人之时,穗禾变站在来一旁,听着荼姚的教导。
“既然醒来了,就应该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天帝想要让你们同日大婚,你且先回去准备吧!”
“是。”
“同样历劫那锦觅却说伤的很深,你经此劫难之后便是上仙了。鸟族族长的婚事和天界嫡子,你们绝不可让本座失了面子,都回去好好准备着吧。”
“是 。”
“慢着,穗禾,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本座?!”
“穗禾不敢。”
“对了,旭凤回来之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栖梧宫不出来,你找时间去看看他吧。”
穗禾连连称是便退守了出去。
“公主。”
看着眼前的来人,穗禾开口问道,“莺哥,我不是派你去忘川了么?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语气像是平静又好似奇怪,包含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莺哥一时也听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总觉得经历此次事件之后,她好似变了许多。
“莺哥当心公主的安危,所以赶回来。”
穗禾疏离开口道“是吗,当心我啊,如今我已经是名义上的火神妃了,三界之内,谁敢对我动手啊?!”
莺哥这回算是明白了,以为穗禾在为待嫁之事感到慌忙,于是道,“若是公主不喜欢,莺哥可以带着公主离开这里,誓死保护公主,公主你……你可愿意?!”
穗禾看着他,而后道,“不愿意。”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看着那拖着长长的衣摆,莺哥心里委屈,此事,还可以有转圜的余地么?
“大殿下?!”
“可否帮我带几个字给穗儿。”
“殿下吩咐。”
“无爱则洒脱,爱之深处,当有无怨尤?”
“这……”
润玉说的深奥,莺哥到底也没有停明白这话里面的意思,于是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玉石放在了桌边道,“这是公主殿下要莺哥交给殿下的,说,玉石虽可贵,难得是人心。人心既难测,何苦皆蹉跎。”
莺哥说完变拜退了下去,始终没有将那话诉与穗禾。这样或许对两个人都好吧。
:我曾战场画将女,样貌丑陋,性子急,伤我者,我爱者。
:我曾月下画合欢,月见花开君不见。
曾经为了不可诉说的目的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可是现在,为了不可诉说的目的,我们还是选择了分开。分开之时,一个有数不尽的承诺,还有一人或许早已将一切都放下了。
君心难测,我心系君君不知。
惟愿余生漫漫,你的时光里面再也没有我的影子,我的日子里面再也没有了你的样子,数不清道不明的或许是那情话,可是情话说多了,连自己都陷进去了呢!!
整理好了情绪之后,穗禾踏入了栖梧宫,里面果然如荼姚所说,早已成了“荒废之地。”穗禾进去之后遥遥喊了一句,“表哥。”
以前唤表哥,是带着合种心情,现在呢,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呢?!
总想着物是人非,到如今,天不留情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