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茅屋下,微弱的阳光透过……不怎么严实的草房子落在了地面上。
“走!”
只听一个走字,酒瓶子碎地,主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挠了挠有些乱棚的头发,走到了水盆面前一滞,拿了清水洒在了自己的脸上,后才想起了什么冲进了最里边的屋子,才发现那床上的人睡得正香。
如此他才安心下来,长叹一口气,道,“还好,原来,一切都是梦啊!”
说的很轻松,实际上,自己早就倒在了地上,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主人却是笑了。
这就对了,今日出门不利,那就不出去了,左右自己在这里躲过一两天还行,若是躲不过去,那就……不会真的要拿我去做花肥吧?擎苍如是想着,背后不经一身子冷汗。
熬药的时候,擎苍一脸的苦逼样子,想想这真的不是人干的事,谁叫我命苦,绑上了这么个大漏洞,你说说,若是你真的是花神,那你好好在天上呆着不好吗?非要搞那些个幺蛾子事,真是……你说我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花神,就你?让你家花神降生不应该是那种百花盛开,香气自来么?怎么到了你这里?说多了就是,你这脸长的和那花神相似罢了。也就是我这个好心的……人会救你吧?
“你醒了?”
擎苍熬好了药给谭素影送过去,却发现谭素影早就醒过来了,她坐到了一边,还沉浸在哪苦痛之中无法自拔。
擎苍走近前去,给她吹了吹拿药碗,然后递送过去。谭素影拒绝了喝药,她说,“擎苍,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好,你说。”
“能不能帮我……给我父亲送封信啊?”
擎苍不解,问道,“你那父亲都外出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了,你还提他做什么?那有这样的父亲啊!我看他根本和你那二娘就是串谋好的。他们就是癞蛤蟆,只认钱不认人。”
谭素影咳嗽几声,道,“他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了,我实在有些不放心,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爹爹没有了,他喊着我的名字,他说,素影,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拉我一把………”
擎苍心道不好,今日黄伏,诸事不祥,你我二人皆有噩梦,恐怕……真的要做成噩梦了。他将那药给谭素影递过去,将手指往后一些,私自再次动用了法术算了一卦,果真~…出事了!
具体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血光之灾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想到此处,他勉强给了谭素影一个微笑,道,你先等着,我帮你去。
谭素影这才放心了拿了药碗开始服药,而后又道,“谢谢你!”
擎苍挠挠头,“这有什么,咱们都这么熟了,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
谭素影也笑了,“是啊,我们都这么熟了,我都数不清你帮了我多少次了,本来是我要给你治病的,没想到,却成了一直是你在保护我,帮助我。”
擎苍红了脸,低下了头,很快与她相视一笑。那大概就是不慕此生无白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