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我们忘却了纪念时间,而时间也忘却了纪念我们。人活一世,总是要经历很多事情,可是不是每一件事都要记得,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忘记,总有一个人,一件事,让我们难以忘却,刻骨铭心。1
扔青菜扔青菜扔青菜扔青菜扔青菜扔青菜扔青菜扔青菜
若是有一天,我们也可以有机会在哪记忆的深海里面抓住那些个有用而又无用的东西,那我们就胜利了。我们对于那些未知的脑海中的记忆,因为我们记得,所以我们胜利了。
“你叫什么名字?”
“云衫,我叫云衫。”
“云衫,好丫头,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
“谢师傅。”
啪一声,杯子碎地,男声怨恨,怒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信家的谁?”
毫无沉默,女声悦耳,道,“信家幺女信云衫。”
“好,好极了!”
自此之后,槿云山再无她信云衫的位置了。曾经的缙云道人,翠芝云衫终是成了弟子所忌讳的东西。
“师傅,师傅,为什么?为什么不提师叔?师叔做错了什么不成?你们这样就是心里面有鬼!”木槿问道。
“你!”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
“木槿师妹,你不要说了,你看把师傅给气的!”大师兄道。
“师傅,小师妹不懂事,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饶了她,顽劣之徒,若是饶她一次,恐怕这日后槿云山还不成了她的五指山了?”乌褚剑灵问道。
“打!”
“啊!”
随着板子的落下,惨叫声也叫个不停,其中不少叫骂声。
许久之后终于声音渐渐停止了,乌褚剑灵开始慌了,他来到槿云的身旁蹲下,试了试鼻息,想知道,她还活着。她不能死,她死了,他可真是一点寄托也没有了。
“师傅和她是怎么回事啊?”弟子房中,槿云趴在一旁,任由着几个大师姐给她擦着药,不过那口中的叫骂声可还没有停,一直到了搽药结束。
“你还没有打够啊!还敢问。”
“当然了。”槿云本着死和尚不死贫道的精神,打破沙锅问到底。都被打了,若是不打个清清楚楚,那都委屈了她的这百十板子了。
“那,你去…………你个人会告诉你的。”那小师姐是这么和槿云说的。
槿云一脸的蒙住了,谁?谁会告诉自己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不说了,你别说了,槿云你也不要打听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可不好啊!”另一个小师姐道。
“发现又如何,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是咱们告诉她的呀。”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 本来就是嘛,说吧。”
“嗯。”
???看着师姐们的眼睛,槿云有有那么一种被坑的突然不想知道的念头了。
有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话都到这份上了,出了将它全盘托出恐怕再无它法。而这或许是注定好的,也或许是意外,总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大概就是,我就在你的身边守着你,而你还在远方寻找着那虚无缥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