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她是驭青嫣?”1
这么长,可以改名字叫做鲛人泪了。🌚🌚
“不错,她正是驭青嫣。”
她是驭青嫣,禹缇焓跟她信里面提起过的,此人,可用。既然可用那就留着,禹缇焓将来若是君临天下了,少不得后宫之中有几个妃子,在者这驭青嫣………
“郡主,那驭青嫣就跟一个二百五似的,傻的不得了,随随便便就可以把她骗走一大串珍珠钱财。”
既然如此何不收为己用呢,我相信我与他二人之间的情谊,所以我敢赌,我赌他的心里面只有我一人,也只能有我一个人。驭青嫣只是一个变数罢了。大不了,毁了便是,也省的自己花那些个大心思去管。想到此处,手中的玫瑰也出了血红的汁液。
“驭青嫣,我听说过你,驭织房,民间织女之称,太子殿下的红颜知己,我说的对嘛?”她伸出手,轻抬起了她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睛。
“果然是个美人坯子,怪不得,坊间比作红颜祸水的妖妃。太子殿下,想来也很是欢喜啊。”凤九郦不忘看着禹缇焓道。
“郡主误会了,驭青嫣只是东宫的一个门客罢了,她是我们殿下的朋友。”
禹缇焓向旁边的宫人使着眼色,旁边的宫人立刻授意了,跑出来给他们的太子解围。
太子府,东宫的客人!
朋友!
只见禹缇焓也没有反驳而是在一旁低头静默不说什么。
“是这样吗?啊嫣姑娘?”凤九郦又再次看向了她。
是这样吗?可以是么?可以不是吗?
“呵,当然了,啊郦也说是民间传闻了,怎么能当真呢?”
民间传闻!
怎么能当真呢?
“喔,是这样吗?你二人当真只是如此而已?”老皇帝问道。
“是。父皇容禀,儿臣在外游历觉得此女子奇特所以特地带回,得父皇慧眼封采衣,为朝廷效力。儿臣与驭采衣,绝无半分私情。”禹缇焓答道。
“喔,是吗?可是,皇上,臣妾听说就在前日,太子殿下还抱着“驭采衣”走了一整条长街呢。”皇后在一旁好心提点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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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子,此事,你作何解释啊?”皇帝问道。
“此事………”
“此事是因为驭采衣她受伤了,我们殿下才好心带她回来的,今日之事若是换了旁人,想必也是如此。”那侍卫又回到。
“放肆,皇上和本宫面前,岂容得了你等言论,来人呐,拖下去杖毙!”皇后道。
“慢着,母后,小徐只是……”
“奴才只是看殿下不予争辩觉得此事与殿下不公平,所以仗义执言。”
“好个仗义执言,来!”
“母后,母后莫要先动气。”
“是呀,姑母你先消消气,一个奴才罢了,不值当。”
在场的只要脑子不进水的揉揉你都知道,若是驭青嫣承认会得到何种下场。莫说皇帝要她死,就算她是大罗金仙恐怕也留不得了。因为,早先,皇帝就已经封她做了女官采衣作了妃子了。而今牵连到了太子,自然是不能留下的。
知道了兰絮因果,禹荻愤恨,但也无计可施,于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道,“驭青嫣身为五品特昭采衣,亦是陛下的臣子,如何敢与太子私相授受勾结呢?不过是志趣相投罢了,是吗?驭采衣?”
禹荻如此一言既保全了驭青嫣,又保全了太子的名声,虽是好意,却遭到了皇后心里的白眼,气死了,这孩子一个个的都不真气,唉,我想我的小儿子了。
“是。臣与太子,志趣相投,绝无他意。”
“既然如此,来人,朕下旨意,驭采衣搬出东宫,暂住……
“莲心阁吧。”
“嗯,有道理,恰好哪里无人,给驭采衣修养。”
“是。”
“是。”
………………………
“暴晒西市一天,我想,驭采衣能抗住的,是吗?嗯,哈哈哈哈…………”
宁乐说完便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徒留驭青嫣跪坐在地上,呆呆地说不出话来,眼角的泪珠代替了所有的沉默寡言。
驭青嫣被侍卫带走了,一只手垂下,捡过了地上洁白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