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人,每当身边喜欢的人离开之前,总显得很警惕,有些大惊小怪。当她们离开时表现得非常苦恼,极度反抗。任何一次短暂的分离都会引起大喊大叫。1
这让我想起了教育学,我猜你正在背书🌚🌚
但是和她们在一起时又无法把她们作为安全探究的基地。当她们回来时,他对她的态度是矛盾的,既寻求与她的接触,但同时又反抗与她的接触。这大概便是,矛盾型依恋吧。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就在驭青嫣和禹荻对视的一瞬间,门外的摆驾声音响起。
“荻儿,荻儿。”
皇后在门外喊着禹荻的名字,皇帝则在一旁黑了脸,真是慈母多败儿。这回怎么和人交代啊!这一大早的这大儿子就跑到了自己的面前求救,莫不是禹荻真的对那驭青嫣动了私刑,这可是大不利的啊!眼下这财产还没有掌握的彻底,若是这驭青嫣突然没有了,朕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父皇,母后。”
“逆子,你怎么能对那驭青嫣私自动刑呢?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是怎么说的?”皇帝在哪里气急败坏,皇后在哪里遮绣叹息。
她太知道自己的夫君了,以至于她不在开口了,只是一个劲的叹息,她知道他不会真的怪罪他的。要怪只能怪那个大儿子,狼子野心,这次肯定又是他布下的局,唉,若是她的小儿子孩子,哪里轮得到这个贱人的儿子在这里猖狂!
看着皇后的那如恶鹰捕食一般的眼神,禹缇焓选择视而不见,这样的眼神自从他懂事开始就不少,应该说好还是不好呢?好处就是,他终于被她从一个悠闲闲散的王爷变成了一个东宫太子。坏处自然是,看着她的母妃惨死西街,暴尸五日,无人收敛。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啊!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啪!”一巴掌打在了驭青嫣的脸上,五个红痕立刻显现了出来。
“母后!”
“母…”
“看什么看,打得就是你,看你干的好事,弄的满城风雨不算,现在还逼的我可怜的小四宁儿远嫁。”
宁儿?“可是四公主禹宁乐,她怎么了?”要知道她的小鱼好在她身体里面养着呢。若是本体出事了,那,她可真是,无言愧对了族中了。。
“你还敢问,呜………”皇后说着开始泣不成声了,“呜~你个魔鬼,害人精,就是因为你答应了西域四世国君的邀请,非要赶制什么泪痕红浥鲛绡透。现在好了驭织房毁了,你拿什么和人家比?宁儿被迫与其和亲,宁儿才多大呀,造孽呀,呜~”
是了,她忘记了还有这档子事呢。这还多亏了,她的这位好“朋友”!?
“泪痕红浥鲛绡透?你真的能织出来么?”一次醉酒她将那些个该说的不该说的秘密全部都说了。
“那还有假,要是让我来,我就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从此在我中原大地抬不起头来,嗝~”所谓是酒后吐真言,第二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话传遍了长安城。
皇帝宣昭,驭青嫣带了面纱,远远的看着他,看了那周围的使者,看着那个将她推在了风口浪尖上的男子一眼,道,“能。”于是皇帝下令与其做赌注,百世修好,若是不能则…献宁公主与西域做………第八位夫人。
宁乐哪里受得了那么个联姻蠢事,那王上都可以做她的公公了,哪里还……还是一个第八夫人。于是那日她在河上许愿,天不遂人愿,她摔下河去再也没有起来。
出事是在太子府,自然少不了一番斥责,不过,那骨子里面的灵魂却是早就变成了小鱼。
“公主,怎么办,她死了。”
“唉,你也是,好端端的,你去她面前做甚,现在好了。若是此事牵连到禹缇焓该如何是好,他这太子之位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如何能受得了呢?”
“公主,公主别怕,小鱼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小鱼舍了这副身子不要了。”
“你疯了吗?千年修为不易,若是你百日之内不能回来………你可知此事犯了天条,你是要被下十八层地狱,来生百世轮回畜道才能为人啊!”驭青嫣对着她喊到。
“公主别怕,待百日之后,小鱼就以祈福为名,从此青灯古佛渡过此生,不过,还需要公主好好照顾小鱼的这副皮囊啊!”
“小鱼,你怎么这么傻啊,谢谢你。”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