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之后难还恩。
我原以为我们是一对夫妻,似人间那种的很寻常的。到头来却发现,我们原是对手,是朋友,是求而不得,爱恨别离。
凡人讲究个一碗水要端平了,你当真端平了吗?天地初开讲究个东南西北,你是东,而我是南,我们终究是要各守一荒。
也许有一天等我们累了,倦了之后,我们才发现曾经的年少初心不改,也不过如此,以前只觉得相看两不厌,只有我和你现在看来,我和你只有想看两眼,我们之间彼此的信任早已不在,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那个时候吧!
人家都说爱情是下棋,棋逢对手才能长久。以前我不相信,因为我觉得下棋太难了,现在想来也正是如此。
我不求能够堂堂正正的走进你的心里,但求不要彼此算计才能融入各自的心间这样的爱情不求也罢。
阿彩原是红莲一朵有幸的父神相助,已浮云之身在那些日子里,我都快要忘记了,原来我自己是一朵红莲啊。原来我们是相生相克的,不能共存的呀!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呀?原来我也是个傻子,原来傻子也不止我一个,你看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记了呢。我怕我怕的不是佛铃花一朵朵,我怕的不是你执剑沧何。我怕得是,有一天沧何佛铃花一起融为一体。我怕的是有一天你拿他们对准了我,然后一剑刺下去。
每次你都说你相信我,每次你都说放手让我去做,结果那一次不是你去弄好的,摆平的,再告诉我的。
其实我真的很感谢你,我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可是我也恨你,你终究把我养成了废物。
明明,明明我才是你师姐,你是我师弟啊?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却是你就赢了呢?可能是我真的把自己养的有些废废了吧?不过你也好废物啊,你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你算什么男人。
东华帝君,执剑沧何,天地共主你赢啦!以后这天规戒律再也无人可破了,他已经守牢了,而你的心也已经守牢了,我猜的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
“说话啊,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了呢?”忘川河,南彩冲着东华大喊着,东华只是沉默,不在说话。
“不要,不要过来了。阿彩姑娘,你不要过来了!”被抓住的稷一个劲的朝着南彩喊着,“快走吧,姑娘,不要管我了。”
“帝君,还不动手么?”旁边的仙家催促道。
“喂,我说,你们既然不认识,不曾相识,你为何对她如此?”
“我觉得,我们已经认识许久了。”他说道。
“东华,你看清楚了,那只是个凡人,那是你师弟。你现在这样,你还是你吗?快放了他啊!”
“交出琉璃盏!红莲花!”
“琉璃盏碎了,红莲花,红莲花早就被父神封印了,旁人不晓得,你东华帝君还不晓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