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良玉的事情,祝英若原是不想惊动旁人的,也不是很想为其赎身。
只是亲自下山,看到了如今的花魁娘子玉无瑕,祝英若便动摇了。
如今的玉无瑕和记忆中的黄良玉实在相差甚远,这让与其一同长大的祝英若实在大为震撼。
再加上打听到马文才的父亲马太守是玉无瑕的入幕之宾,去枕霞楼很是频繁,祝英若一下子便将玉无瑕的脸和马夫人的脸对上了。
尽管相识已久,可因着马夫人魂魄之身并不稳定,总是一脸哀戚,祝英若对其相貌看的并不怎么真切,黄良玉从前生活幸福,气质温雅雍容,祝英若便也从未将二者联系在一起,如今有了马太守的事情,这才惊觉二人十分相似。
为此,祝英若少有的动用了自己的能力,召唤了杭州城内尚未投胎的魂魄,打听马太守与玉无瑕的事情。
待知道当年马太守逼死了自己的原配夫人,如今以玉无瑕为替身,更有为其赎身的打算,那更是心中腻味。
作为一个女子,祝英若实在是不能苟同马太守这份迟来的情深,为人夫为人父,马太守都是不合格的。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你想做什么,吩咐我就是。”
马文才一口应下,只看着祝英若,一副认真倾听,静等吩咐的模样。
“我想让你帮我从枕霞楼赎一个姑娘出来。
那姑娘与我乃是旧识,如今沦落风尘。”
祝英若盘算自己手中钱财,怕是不够,还得让马文才资助一二了。
作为一个姑娘,她要是去赎了黄良玉,那真是一桩奇闻,很容易便被宣扬出去,更别提黄良玉还有马太守这么一个客人,那老鸨子怕是不会放人。
这么想着,祝英若看向马文才的目光都有些歉疚。
“不是什么大事,让马统去办就是。”
马文才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只觉得不过是一个花魁娘子,赎了就赎了。
“好好的端午佳节可不能浪费了,我让人租了画舫游湖……”
眼看天色渐晚,马文才拉着祝英若往湖边走,夜幕四合,这杭州的湖景才是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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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怎么了?”
“公子,那个,玉无瑕我赎出来了,只是”
马统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看上了。”
马文才手里拿着弓箭擦拭,对马统的欲言又止未曾在意。
“不是不是,小人可不敢。”
马统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去枕霞楼赎人时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马文才。
马太守是玉无瑕的客人,这实在是出人意料,马统去赎人时,那老鸨子还欢天喜地的以为是马太守吩咐的。
“公子!”
眼睁睁看着马文才折断了弓箭,扎伤了手,马统害怕又担心。
“好,好!”
马文才双目圆睁,怨愤与委屈、不甘交织,只感觉一股火直从心底喷薄,毁灭的想法直冲大脑。
“公子,你别这样,这,误会”
马统看着马文才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