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生,你干什么呢?”
“冬羽姑娘!”
苏安看见冬羽,那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眼神放光。
“嗯,秦京生,你好端端的在这儿锯椅子做什么?”
冬羽冷眼瞪着秦京生和王蓝田,见识过人间炼狱的人,哪里是王蓝田这种从未受过苦的纨绔公子哥能比的。
“你这贱婢,居然敢质疑本公子!”
王蓝田被冬羽冷冽的目光震慑到,忍不住后退了小半步,随即便是十足的恼羞成怒,对着冬羽大加斥责。
“冬羽不敢,只是这餐厅一桌一椅都是书院财物,如此故意损毁,怕是不好交代。”
冬羽不卑不亢,对秦京生和王蓝田的瞧不上肉眼可见。
“苏安,回头上报损耗,记得说明原因,秦公子,蓝公子,你们二人谁来付这桌椅采买钱?”
甭管出身如何,在这书院,总归是山长为重,哪怕家世显贵,没有书院品评,总是会麻烦许多,让人质疑。
冬羽搬出书院规矩,王蓝田和秦京生肉眼可见的慌了,也让冬羽笃定这有问题。
原本冬羽打算整治完今日宴请谢先生的酒席就走,如今倒是决定留下了。
送去山长那处的宴席让仆妇送去即可,总没人敢对山长和先生下手。
“谁毁的东西谁赔,跟我有何关系。”
王蓝田一推二五六,直接不认账。
“你,是,是我毁的,我赔!”
秦京生不服气的看向王蓝田,可不敢说实话。
“冬羽,你们说什么呢?”
祝英台、梁山伯和荀巨伯三人走进饭堂,就见着这一室尴尬。
“奴婢想着小姐这两天总是咳嗽,想问苏大娘做些梨水,没成想看见秦京生在毁坏桌椅,正说要他赔偿,报到山长夫人那。”
冬羽对祝英台回话,那边荀巨伯和梁山伯察觉有异,探究的看向被锯掉一个腿的椅子。
“秦京生,你这是打算捉弄谁啊?”
荀巨伯直接问道。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秦京生谁也惹不起,擦了擦汗,内心暗骂王蓝田不靠谱。
“最好如此”
祝英台冷冷道了一句,或许是女孩子的直觉,她私以为今日是为了捉弄她或者梁山伯。
仔细看看,这整个食堂就剩下四个座位,马文才和祝英若上山采药野炊去了,剩下的位置给谁的,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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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烫”
“慢点儿”
瞧着祝英若被烤好的地瓜烫手,马文才流露出一抹焦急和担心,只是手上都是烤得食物,实在腾不出手。
“我知道,你可千万别把我的烤羊排掉火里了。”
祝英若看着呲呲冒油的烤羊排直咽口水。
这羊肉是祝家的饭庄送上书院的,祝英若想着好久没野炊了这才取了部分,让马文才背着上山。
“得亏没人九哥知道,不然啊,她非得跟我急不可。”1
让
祝英若想着以前都是八哥带着她们两个妹妹在祝家附近的马场和草场野炊,一时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