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
周小耿努力的辨别后面那俩字是什么,一只修长的手握着黑色手帕从她背后伸来,毫不犹豫的捂住了她的嘴。
周小耿唔…!
她立马瞪大了眼睛,满眼的“惊了个呆谁特么这么缺德啊”。
她挣扎着,奈何背后的人力气大得很,跟头牛似的,俩只手也被反向扣了起来。
周小耿怀疑,这人跟她有杀父之仇,要么就是夺榴莲之仇。
周小耿泥哥拉吉!北鼻五尺下…
周小耿运用多年来的抖腿经验,牵动全身开始抖动,整的身后的人十分不耐烦。
于是,那人直接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还不忘拿好手帕,举在手前隔着手帕,一个手刀给周小耿打晕了。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期间周小耿这反射弧长的都没发现对方已经放下了捂着她嘴的手,还跟个智障一样闭眼摇头“挣扎呢”。
简单粗暴。
卑鄙险恶。
周小耿晕倒之前想。
好不容易把周小耿整晕了,身后的人像是松了口气,下意识想摘掉口罩,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行云流水的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消毒喷剂。
医用酒精75%的那种。
然后全身上下一丝不苟的把自己喷了一遍,这才摘下口罩,露出脸来。
是严浩翔。
他精致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嘴唇颇有些不羁的扯开弧度,黑鸦般细密的睫毛颤了颤,显出眼里的烦躁。
他低头,沉默了几秒,眸子里映衬着周小耿“非人类”的躺姿。
不知何时,他眼里腾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浮浮沉沉,明暗交杂。
严浩翔周小耿……还真是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