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夏鹏一抬头就看见眼睛里含着泪水满脸失望的女儿。心里一阵刺痛,他的女儿和自己的妻子长的真是像…就连生气的表情也是这么像。她如果还在,知道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应该也会是这样的表情吧…
“为什么这么做?”
说着,她的眼泪早已经流下来…
“你是我爹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这个女儿一直十分坚强的,就算是面对自己,她也很少哭鼻子…
“陆家…意图篡位,证据…确…”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借口!事情经过到底如何,爹爹比我更清楚…您女婿人品如何您也比我更清楚!您效忠陛下!可是在此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女儿?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女儿吗?害的她家破人亡…”
夏林悦激动得胸口起伏…
“爹一一!”
“去福州这一路上,都是两个陆家家臣在尽心尽力的保护我。嫁到陆家这十个月,我遇到了多少危险…爹可能都不知道!可是每一次…他总能时时刻刻都保护好我。可是…在他时时刻刻都想保护好我的同时,我的亲人们都时时刻刻想要杀了他!”
夏鹏哑口无言,可是他能怎么做呢?下令的是皇上啊!
“女儿…陆绎绝非你的良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听到这句话,夏林悦只想笑了…
“爹爹!当初,是你让我嫁到陆家的!”
“不是我要去的!”
“为什么当初不说?现在又要说出来?嗯?”
“是!我不是傻子,我看出他绝非我的良人。对我也绝非是十分真心,但总有一二分是真的。就冲着那一二分。这辈子!我认定了他!”
大理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爱卿平身!”
“谢,陛下!”
大理寺内,陆府众人与圣上还有朝堂上的各位官员。严肃的看着关押的陆家人。在中间跪着的是夏林悦和夏鹏。父女俩今日过分的疏离。圣上开口
“和敬公主!”
“臣妇在。”
“朕问你,陆家谋权之事你可参与了!”
场上鸦雀无声,陆绎紧盯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如今他的感觉十分复杂,既希望她狠心一点不管他们,但又希望看到她的真心…
“臣妇恳请圣上重查此事!”
“陆家人证物证俱在!何须多此一举!”
说话的一位大臣是皇帝的老臣。他们果然没有想过放过他们!夏林悦轻蔑一笑。
“如果人证物证俱在!那今日为何不将人证物证摆出来!显然是心里有鬼!今夏不服!”
“好了!李诞!是你查的,你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皇上都开口了,李诞就只好硬着头皮把东西拿出来了。说实话,这位公主的办案名头可不小。况且人家的爹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那实力可想一般,他可没有这个信心可以赢过这个小丫头。但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就是想胡搅蛮缠也不行了。
很快,将证据拿出来了…夏林悦看着那上面的证据…这的确像是自己夫君的字。但是他可以很轻易的就辨别出来这是假的!跳梁小丑,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这不是我夫君写的!”
“公主的驸马!公主自然相护!”
“不然呢,李大人…我不护着他,难道就任由你在这儿颠倒是非?我夫君有个习惯每一行字的后面都习惯性停顿一笔。而这个,分明就是假的!”
皇上轻咳了一声,夏鹏皱了皱眉,但还是反驳道
“习惯也可以改!公主都发现的事情。陆驸马作为锦衣卫,会发现不了?”
杨立一家人皱着眉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夏鹏。一旁的谢霄也是吓了一大跳。他虽然是个神经大条,但是也知道这陆家谋反的可能性很小。此番肯定是被人给诬陷了,只是他都看出来的事情。这夏伯伯怎么越活越糊涂了。糊涂的怎么看不出来了?陆绎明显看着那人儿的身体晃了一下。之后,她隐忍的声音就传入众人耳中。
“是!”
“夏大人…说的不错!那么好!”
这边的李诞,因为自己顶头上司为自己找了借口。刚好松了口气,又看着这丫头的眼神,又凌厉的看向自己。瞬间,寒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