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岑福伤已经好了大半,陆绎却还是让他好好休养。呆在府中无事,夏林悦去北镇抚司前将素瓷托付给他。这几日岑寿倒是缓过劲儿来了。开始慢慢琢磨,有了夏林悦的压制,他暂时将自己的倔强放到了一边。开始静心学习,但是还是不愿理会岑福。在自家哥哥受伤昏迷期间,来看过一两次。或许因为倔强,之后的日子里就再也没来过。
院子里,岑福拿着一把木剑抵在素瓷的脖子上。虽然已经避免接触了。但是教武功怎么可能会不接触?就像此刻他要假装挟持的人。就要环住她的腰身。他纠结了好一阵子才下手…
“公主好生想想,属下刚刚是如何教的?”
素瓷红着脸,胡乱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束缚。他讲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又是一回事啊!也不知道自家阿姐是为什么突然想让她学武功了。
岑福皱着眉头道
“错了,若绑匪如此挟持。公主这般,定会把他惹怒。也难保他会直接对你动手。”
素瓷显然是被他抓的太紧。痛的呼出声…
“疼…岑福…你快放手!”
岑福一低眼,就能看见女孩头上的珠花。到底是心软了…
“若公主被人用利刃挟持可以用力攀住他拿刀的手臂。”
说着将手拉着放在了他的右臂上。隔了层衣服,他都能觉得此刻这右臂好像被烫了似的。然后又重新环住她的腰。冷静下来说道
“这样无法助你迅速脱困,但…”
“可以隔开利剑和你皮肤的距离…”
“而且,人指关节最为脆弱,公主可以从此寻找弱点。”
“现在,试着用手扳开我的手指。”
看着女孩仍然在一旁愣神,他轻皱着眉头。轻轻的在她头上点了点道
“公主到底有没有在听属下讲话?”
女孩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地下头。不好意思道
“但是,听不懂…”
“你…呵…唉…”
岑福原本是一脸严肃,准备再次说话时。就忽然想起女孩那神情。倒是忍不住笑了,再次说了一遍。知道这人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安安静静的听完后。摸索着使劲扳开他的手指。哐啷一声,木剑掉在地上。身后的声音响起…
“不错,就是这样…”
“公主应当知道,人肋下三寸有根麻筋,用力一击会使全身酥麻。试试…但这时候您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唔…”
还没等他说完,自己都肋下三寸的地方就已经被人用力一击…全身的酥麻感瞬间袭来,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对学医的人总是对身体构造十分熟悉第一次就命中了。
“是这样吗?”
素瓷一转身就看见那人蹲在地上,皱着眉头…糟糕,她怎么忘了这人受了伤…
“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力量不足,可以多考虑考虑这种以巧取胜的法子…”
岑福缓缓起身,并没有因此责怪。
“趁着这个时候,捡起武器…试试找到人体的弱点…”
他把木剑递到她手里,自己站在对面。
“好了…现在试试攻击我。”
“攻…攻击…”
他猜透了女孩的心思。道
“放心,伤不到我…”
素瓷闻言这才慢慢举起剑指在他的心脏。
“不对…你力气太小,胸口是有肋骨的。如果没有长期的训练,是不可能刺穿的…”
素瓷咬了咬唇,又把剑指到他小腹的位置…
“还是不对,这里虽然脆弱。但不至于一瞬间毙命。搞不好还会被反刺…”
她准备再次找地方时,却被人啧了一声。朝着声源处看去,一个男子靠在柱子上戏谑的看着他们。岑福皱着眉,冷冷道
“你在这干什么!”
“一个锦衣卫…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子…啧,哥哥…你真是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