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是谁？

“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了，管她做什么？”

也是啊，都过去十二年了…那小孩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说不定早就离开京城了呢。

“所以，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夏林悦看着他眼神中的光亮逐渐暗淡。有些心疼，在同龄人的经历里。他的确是很可怜…十岁就没了母亲，她一岁时就没母亲。因为没有记忆，对母亲的身形也只是一个轮廓…因为牵绊不深，所以失去…也不会觉得惋惜。可是十岁…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一直内疚…”

陆绎苦笑着将人搂在怀里，感觉到她也有些难过，其实小时候第一次听那道士这么说时。他也一直以为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娘亲，因此感觉到内疚不已。再长大一点，明白了些事理。就知道这种说法，只不过是无稽之谈…他不信鬼神不信命由天定。但讽刺的是，他却一直迈不过那道士说的话。

“嗯，我知道…”

良久之后，这种悲痛的气氛依旧在两人之间回荡…陆绎不愿她也跟着伤心。开始转移话题…

“夏儿，那你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好不好？”

“不然你了解我，我却不了解你。这可不行…”

“那好吧…”

忽然，坏笑道

“要不要我跟你说说我跟叶轩的事？”

陆绎双眼一瞪

“略过他！”

“噗…哈哈哈…逗你玩呢！”

“嗯…你容我想想，我小时候是爷爷和爹爹带大的，从小就没有母亲。但是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奶娘。就是袁娘。不过她去年得了病去世了…哦！说起火。我也遭过火灾！当时…爷爷带我去赴宴。我当时去院子里玩，我与爷爷都要走的时候…那里却遭了大火…当时年纪小，爹爹也教了我些武功。听着那些人嘀嘀咕咕的说，有个小孩还在屋子里头。二话没说就冲进去了…但…最后我怎么出来的，就有些记不清…不过，我记得那个男孩长的很好看呢…眉清目秀的…看到我…好像还…嘶…不记得了！”

“记得我回到府上的时候，听爹爹说他叫什么渊…不行不行，记不清了…”

看着这小丫头苦恼的模样，忍不住笑…

“跟你说件好玩的事，爷爷小时候我一只小胳膊小腿的。同龄人长的都比我高。于是小时候府上的人都叫我小小。结果有一次，连我外公听惯了，也叫我小小。之后再一次公宴上，舅舅冲着那么多人的面。叫了我一声小小…大臣们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叫的是谁…”

小小…他一直以为是萧晓…但他是怎么以为她姓林的？好像那些人当时…说那个女孩儿的名字中有永远开心的意思，那就是悦…那个爷爷说…

“林悦…夏林悦…难道…”

“喂喂喂，回神回神！听我说话呢怎么还游神天外啊！”

以前倒是没觉着，现在倒是越看越像…

“我在想，要不要查一查？”

“查什么？小青梅？你疯了？”

陆绎还没回答，夏林悦就已经一个白眼翻过去。

“你最好把答案埋在心里！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明早安然无恙醒过来！”

反应过来时一床被子已经砸在他身上。

“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叶府！后天赶紧回你的北镇抚司去。一天天都闲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