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燕芸急冲冲地出去找萧策“算账”的时候,门外一番景象顿时让她驻足了。

满院的花灯流光溢彩,一派火树银花的景象。

一座城一个人,一盏花灯一场烟火,一棵古树一地雪玉残香,一人回眸凝望,一世繁华无殇。
一段戏一场梦,一唱咿呀一话相思,一方手帕一缕芳草熏香,一人痴心苦等,一生癫狂为一人。
萧策“既然芸芸不喜欢花,那便为她做这些灯,不知她可还喜欢?”
燕芸“萧策…”
萧策“诶,先别急着感动。”
萧策“我想用这些花灯换我对面女孩手中的那只瓶子,心甘情愿地把它交给我,不知她可愿意?”
燕芸“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看惯了萧策之前玩世不恭的模样,如今看到他一本正经的神态,燕芸倒是有些不习惯。可是眼下,最多的莫过于感动。
燕芸“是你自己把它弄丢了…”
萧策“不弄丢怎么会到你手里呢。”

萧策“那从现在起,我会保护她,珍惜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萧策“星浮点,坐花灯,花前月下心相系。你我心,心似月,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唯愿余生不负卿。”
萧策“芸芸,做我的太子妃可好!”
……
这日,燕芸若有所思地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起那晚他说过的话。是真心?还是同情?更或者说是别有用心?燕芸都无法确定,她开始害怕,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直到天刚刚微亮,就传来苏锦瑟的传话声,说是梁王对她有急事要秘密召见。
大梁皇帝召见,燕芸兴许也猜到了什么,该来的总归要来,也无法抗旨,便索性答应前往。
宫人带燕芸走入一间议事殿,按照吩咐屏退了所有下人之后,燕芸这才见到了大梁皇帝—萧策的父皇。
梁王似乎一见到燕芸,眉眼间似乎深邃,但又似乎平易。用着不同寻常的眼光上下打探着她。
缓缓后,才见他发话了:“朕之前还在想,是什么人能让我儿子收敛心性,不惜求他的父皇来为他赐婚。”
燕芸好看的眸子抬起,目光深邃,等着他下一句话。
“如今看来朕算是明白了…”
燕芸“梁王找我不止是为了这个事,怕不是另有别的意图…”
“一个小女子那么聪慧,这似乎怕是不妥…”梁王欲言又止:“但若能为我儿所用,实属锦上添花。”
燕芸“梁王有话不妨直言。”
“我儿不远千里从大魏手中救下一个燕北重犯,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燕芸表情依旧,梁王看不出她任何变化,任何感想。
梁王余光瞥向燕芸后,收回,继续道:“我儿执意要你为我大梁的太子妃,你猜朕会不会同意呢?”
燕芸“同不同意,梁王您心中自有打算。”
“好,那若朕直言,不止是要同意下旨赐婚,还要昭告天下,你以为如何?”
燕芸“梁王圣旨,我一介平民,不敢不从,但…”
目光抬起直视他:
燕芸“梁王别忘了,我依旧是西魏眼中的罪臣之子,您断不会为了我一介女流与西魏翻脸。我说的对不对?”
梁王连忙拍手:“我儿眼光果然如锯。不愧是燕北镇北王之女。燕北如今虽说是无主之地,但你燕家势力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