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在尸体堆里燕芸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东边的塞拉大叔——他吹得一手好埙,还总爱坐在草地上,把她抱在胸口唱歌。还有南边帐篷的英琅夫人——她帐篷里的奶茶最好喝。
接着她看见了母亲,哥哥和姐姐,母亲浑身是血死不瞑目,兄长和姐姐的头颅不翼而飞……
最后她看见了父亲,他早已没了昔日的英姿,苍白的尸身上插满了箭,活像只可笑的刺猬。他的头颅还在,可是他的嘴角却泛着一个难以描述的笑容。

燕芸“啊!”
燕芸猛地坐了起来,空洞洞的回声在周围回荡,冷汗湿透了里衣。
是个梦,但燕芸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是要死了。
你们在哪!
我在哪?我又是谁?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燕芸不停的询问着自己,亦感觉这里不属于自己,终究是哪不对,她不知……
……
这一天,长安城热闹非凡,这一天,元淳公主与燕洵驸马大婚之日,这一天,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天……
红山院内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男子抱着他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
宇文怀“嘘!别吵着她。”
但小孩子哪里懂这些,依旧放声嚎哭。
宇文怀“怎么?不听话是吧?”
说着看向孩子嗤笑一声。

宇文怀“一会就不哭了啊…来,舅舅带你到这来玩儿。”
只见他赫然把孩子送进了箱子,上了锁,整理好盔甲,得意扬长而去。
“宇文怀!”
宇文怀刚出门不久,一道白衣掩面的女子声传来,看清楚女子的面孔后,他嘴角上扬,甚是得意。
宇文怀“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那白衣遮面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掩盖身份出宫的兰淑仪,她看向宇文怀,蹙眉着。

“我屡次找你,你却理都不理,我的孩子在你手上,我能不过来吗?”
宇文怀听后嗤笑一声。
宇文怀“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回去吧。”
兰淑仪避开宇文怀的目光,暗淡道:“就是这样的日子我才能出来,宇文怀,你快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宇文怀“你现在知道急了?啊!”
洋洋得意:
宇文怀“我那天找你的时候你什么态度啊?”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你不就是想知道楚乔的身份吗?那我就告诉你,她是洛河的女儿,是风云令…”
宇文怀“可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宇文怀打断了她。
“你是不相信我?”
宇文怀“我是已经没那个兴趣了。再且,就算有,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曾经是洛河的侍女。而且,我还知道你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宇文怀“什么秘密?”
兰淑仪坦言道:“洛河不止有一个女儿,她还有一个。世人皆不知,可是我知道。”
宇文怀“那又如何,谁会关心一个死了的人?”
“不,她有可能没死。退一万步,就算她死了,你可以借着这个抓住楚乔的把柄。”
宇文怀“你是说?”
“因为当初就是她楚乔弄丢的!!”兰淑仪继而道:“她一直对这件事心怀愧疚,只要你抓住这个不放,就等于抓住了她的软肋,到时候解决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宇文怀“原来是这样…”
“宇文怀,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宇文怀“不急。”
轻抿着不怀好意的嘴角。
宇文怀“等我办完了事,再来找你聊。”
宇文怀只字不提孩子的事,转身扬长而去。
“宇文怀!你给我回来!!”
“宇文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