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僵持片刻后,丰兰息最终还是妥协带着李清欢一起前去查看,毕竟她刚才的话不无道理。
丰兰息前脚刚找到甲板上的刘侍郎,两人还未说几句话,船身就晃的更厉害了,能感觉到这明显已经不是风浪的缘故,而是有人故意在搞鬼。
刘侍郎作为文官不会武功,在颠婆的船上根本就站不稳,好几次差点掉进江里,丰兰息将他拽上来时果然在水中看到了游动的黑影。
他眉头紧蹙面色凝重大声唤来侍卫放箭抵御,随后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站在身侧的李清欢,深邃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抹冷意。
水中行刺的那帮人明显有备而来,丰兰息这边即使放箭抵御,起到的作用却微乎其微,船底很快就被凿破好几个窟窿,江水瞬间涌了进来。
本就晕船又怕水的李清欢被这一变化吓的顿时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了吧!
船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冲散,上面的人也一个个全部掉进了江中,丰兰息抓着块浮浮沉沉的木板,本能地抬眸想要寻找李清欢的身影。
结果人还未找到,他自己就被突然扑来的巨浪猛的拍进水中,唯一的木板也碎成了渣,冰冷的江水不断涌进他的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丰兰息意识逐渐迟钝模糊,儿时的记忆不断闪现,隐约间他好像看见娘亲向自己游了过来,随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幸运逃过一劫的李清欢紧抓着冲过来的浮木,这才勉强没有沉下去,她看着丰兰息沉下去的方向眸子暗了暗,抿了抿唇犹豫再三,终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算起来,他除了新婚之夜可恶一点之外,平时勉强还算是不错。
拿定主意后,李清欢划着浮木费力地向那边游了过去,在距离不断拉近后,抬手甩出白绫缠在丰兰息的手腕,然后就这么拖着他向岸边游去。
反正现在人她是已经救了,至于用那种方式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咳咳……他怎么不动了?该不是已经死了吧?

费劲吧啦游上岸的李清欢还不忘将水中的丰兰息也一并拖出来,随后整理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刚准备四处打量下看看置身何处时,突然留意到丰兰息自从上岸后就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眉头微蹙愣了下,凑上前去将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丰兰息脖颈,在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后,这才松了口气。
呼……好险,差一点就成寡妇了。

在这个时局动荡复杂的年间,有丰兰息这个便宜夫君在总归是好些。
虽然,李清欢曾经也怀疑过,她这具身体的死亡是否和他有关,但现在来看似乎都不怎么重要了!
夜幕降临,山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山洞内的丰兰息脸色愈发惨白,额头布满薄汗,整个人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喃喃梦呓着,似是困在无尽的噩梦中。1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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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