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今想起,也许从血月出现的那一刻,很多东西就已经回不去了——
原来在不经意间,我们已经和有些人见完了此生的最后一面。
后来,清欢这个名字成一个无法提起的禁忌。
这是住进深宅的第三天,倒是超出预料的平静,唯一变化可能就是吴邪张起灵他们身边多出了喊哥哥的娇俏身影。
#云浅 吴邪哥哥,为云彩准备驱邪的干药草已经准备好了,你陪我一起去拿吧?
云浅的这声哥哥让吴邪多少有点不自在,虽然委婉表示过直接叫名字就好,实在不行,像云彩以前那样,叫吴老板也行。
可纠正过很多次,见她依旧如此,吴邪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左右不过称呼而已。
#吴邪 清欢,那你早点休息!
见拗不过去,吴邪只能冲我歉意地笑笑,跟在云浅后面出去了,毕竟王胖子那边还等着药草呢。
夜色浓稠如墨,一轮骨白色明月散发着幽幽清晖,吴邪不紧不慢地跟在云浅身后,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云浅 吴邪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再叫云幽姐姐为清欢了好不好?
#吴邪 她就是清欢!
吴邪猛的停下脚步,两人这才没有撞在一起,这时前面的云浅缓缓转身看着他,眼眶发红泫然欲泣。
#云浅 她不是清欢,吴邪哥哥,不要和她靠太近,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吴邪微微一怔随后撇开视线,不再去看泪眼婆娑的少女,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地淡淡说道。
#吴邪 算了,药草放在那我自己去拿,已经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关于清欢与云幽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不用别人来说,更没什么妥协的必要。
云浅似乎没有料到吴邪会这么说,瞬间愣在原地,就在两人僵持的同时。
“哗啦!”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宅子中响起。
#吴邪 遭了!那是云彩的房间。
发现声音的来源是王胖子云彩所在的房间后,吴邪当下心中一紧,不顾身后的云浅朝那边跑去。
身为宅子的主人,云浅却没有半点着急,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吴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幽幽扬起诡异的弧度,哪里还有半点娇弱可怜样。
#云浅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分割线——
房间内,我挡在云彩的床前,挥出白绫将李道长甩了去,木桌被撞上的瞬间四分五裂。
找死!说,你和那个云浅到底是什么人?

#李久 咳咳!你不是已经都猜到了吗?
李道长咳嗽两声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在听到门口有脚步声靠近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着我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李久 呵呵,被人剥皮剔骨的感觉不好受吧?
!!!

剥皮剔骨???听到这话的我瞬间愣在原地,整个人似是坠入到漆黑的深海中,冰冷窒息无处可逃,脑海中零碎的记忆纷涌而至,好像有人在念咒,泛着寒光的利刃划开皮肤,女子痛苦的低吟声……
见我脸色骤变精神恍惚,似是陷入了回忆,李道长瞅准机会猛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把晶莹粉末状的东西迎面撒了过来。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
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