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吴邪你好聪明啊!都能猜到我想说什么!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咳嗽两声试图岔开话题蒙混过关。
#吴邪 不许转移话题!
吴邪一眼就看穿我想要逃避回答的意图,刚刚还满是紧张期待地心开始一点点下沉,此刻他犹如一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偏执得想要一个答案。
至于什么人鬼殊途这种糊弄人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信!
吴邪,你难道忘了,我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漂泊不定的魂魄,说不定哪天就消失了!

我抬眸对上吴邪明澈的眸子有些自嘲地说道。
曾几何时有多喜欢他眸子中的真挚明澈,现在就有多讨厌。
倒不如像其他人那样,在知道我是鬼后,会害怕防备厌恶,再不济贪婪利用,也好过此刻温柔深情到让人愧疚。
第一次,我竟然有了厌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就不能是个人呢!
#吴邪 我没忘!就是因为害怕你会突然消失,我甚至不敢想象以后再也见不到你的日子会怎样,只有你时刻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我才不会感到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这一刻,吴邪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倾泻而出,眼眶也随之酸涩起来,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王胖子看着吴邪与我越来越不对劲的气氛,感到焦虑手足无措,毕竟这种私人话题他也不好介入,正为难时一直走在最前面的潘子突然出声,打破了尴尬。
#潘子 小三爷,前面树上好像有个人!
#王胖子 我去!潘子你怎么爬到树上了!
吴邪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把脸,调整好状态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感到有些懊恼,可此时道歉明显有些不合时宜,唇舌微动犹豫许久无奈只能转身先去看潘子那边的情况。
至于“我喜欢的只是你而已,无关其他”这句无人听见的低语刚溢出唇齿间,就被凉风吹散。
他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不见了,那么他定会一直找下去,毕竟找人他在行,这样起码还有支撑他走下去的动力。
潘子见吴邪过来,就将手中的望远镜递到他手上。
#潘子 长头发,好像是个女的,有树叶挡着我看不清,你们自己看。
#王胖子 还是个女的?
#吴邪 女的?
吴邪一脸困惑地接过望远镜看向对面的大树,在看清躺在树枝上的人影后瞬间脸色骤变,错愕的同时更多是不敢相信,突然消失的阿宁就这么出现了。
#吴邪 是阿宁!
潘子推断说阿宁可能是被野鸡脖子搬来祭蛇母的,他感到有些愧疚,对于曾经的同伴,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吴邪 既然找到了尸体,就要把她带走。
#王胖子 吴邪,你就别天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留下喂蛇母啊!
#潘子 是啊,小三爷!
王胖子与潘子听他这么说,顿时一脸不赞同极力劝阻,想想那大蛇与野鸡脖子的厉害,这么做不摆明母鸡给黄鼠狼拜年,有去无回!
想救就去救吧!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这里!

想到以吴邪善良纯真的个性,以后可能会为此心怀愧疚遗憾,不忍他为难我出声说道。
#吴邪 可是清欢你……
吴邪内心虽然不愿阿宁的尸体就这么在蛇窝,但如果是用我的安危来作为交换,他明显有所顾虑迟疑起来。
呵呵,放心吧!对付这种小蛇,我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可能就是作为鬼,我能帮你做的事吧!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这样,这一切于我而言,从来都不是可以选择的!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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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

